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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0章(第1页/共2页)

玄翼虽有心去问,可看云清絮拒他千里的态度,知道此时不是纠问的时候,只能顺着她的话音道。

“也好,同为女子,她伺候你也方便些。”

如今得了山下的消息,知道禁军不久将至,他提着的心落下,有了旁的事要做,也不必跟从前一样,片刻不离地守着云清絮了,得让她有喘息之机。

如今当务之急,是指挥着贺喜年等人,为絮儿做一张软轿出来。

下山时,总不能让絮儿风吹日晒的受这秋风侵蚀。

=心中存着事,便也不多留,朝床榻上的云清絮恋恋不舍地投了一眼后,离开屋舍。

过了约半炷香的时间,方有一穿着麻衣的中年女子,木簪挽发,端着热水进来。

那女子虽只有三四十岁,可满脸皱纹,手臂上都是斑节和经年的疤痕,打眼一扫,便知是个苦命人。

行到云清絮身旁,将棉帕丢进烫水里,拧干了递给云清絮。

讲话也生硬,“你在坐月子,不能沾水,用这毛巾先擦擦血渍,待会儿我给你脱衣。”

这几个月来,待在云清絮身旁的只有玄翼,云清絮已熟悉了玄翼的味道和身周的气息,如今有陌生人靠近,云清絮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没有去接那毛巾。

等反应过来自己的抗拒和失态后,云清絮惨白的面上浮起一抹红晕,唇瓣紧抿,眉目之间,闪过对自己的愤怒与嗤嘲。

云清絮啊云清絮,你便这般下贱吗?

因玄翼之故,被拖累到如此境地,竟然还对他产生了依赖?

若父母泉下有知,若兄长……

她面前蓦地浮现兄长少年的模样,那个读书作诗的青衣长兄,那个与她相依为命的长兄,如今因为玄翼之故,二人割袍断义,再不复从前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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