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炬地扫过公堂内外的混乱景象。
僧人们见他到来,如同见了救星,纷纷高呼“王上圣明”,而官差们则屏息凝神,不敢再有动作。
慕丞相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却依旧坚定。
“王上,此案涉及多条人命与百姓安危,臣等只是依法审讯,并非有意为难大师。”
“依法审讯?”
南疆王冷哼一声,目光落在天问大师身上。
“大师乃国之重臣,为南疆祈福除灾,劳苦功高。岂能因几句无凭无据的指控便如此对待?”
天问大师适时露出几分委屈与隐忍,双手合十道,“贫僧谢王上体是,今日之事,是有人刻意构陷,贫僧问心无愧。”
谢无咎与岑灵川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暗骂这秃驴演技精湛,叶晚竹则冷眼旁观,抬眼朝着院外扫了一下。
“构陷?”南疆王挑眉,“慕相,你可有确凿证据?”
冯大人连忙举起瓷瓶。
“王上,此物是在案发现场寻获,确为天问大师惯用的蛊瓶。大师方才声称终日未离府邸,此物却出现在东街的废旧宅子里,实在蹊跷。”
南疆王瞥了一眼瓷瓶,语气很淡。
“一个瓶子能说明什么?若是有人蓄意模仿大师所用之物,或是偷盗栽赃,也未可知。”
“哦?”
闻言,谢无咎忽然扬起声音。
“若是照王上的说法,那陈姑娘在东街宅子里听到的天问大师的声音,一定也是贼人故意模仿而成的咯?”
他抱起双臂,眉头也皱起几分,啧啧有声地摇着脑袋。
“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啊,王上,您这王都之中,定是有居心叵测之人,暗中模仿天问大师的一举一动,再屡屡行凶,意在嫁祸天问大师!”
“如此危急的情况,王上可要详加调查,最好将整个王都封锁,不查个清清楚楚的话,岂不是要放任这帮凶徒继续为祸四方?到时候,王都的百姓们是应该把这个罪名算到天问大师的头上,还是不算呢?”
南疆王眉头紧锁,天问大师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慕丞相趁机上前,“王上,此案已激起民愤,若不能彻查,只怕民心难安。”
南疆王沉默片刻,忽然看向天问大师。
“大师,你说终日未离府邸,可有人证?”
“全府下人皆可作证。”天问大师答得毫不犹豫。
“那便传唤府中所有下人,一一问话。”南疆王下令,“若大师果真清白,朕自会还你公道;若有人诬告,朕也绝不轻饶!”
天问大师心中一沉。
他府中本该万无一失,但谢无咎等人诡计多端,难保不会出什么纰漏。
他正暗自思忖,叶晚竹忽然轻笑了一声。
“王上,何不顺便查查大师袖中现在藏着什么?方才他可是急着摸袖子呢。”
南疆王身子一顿,众人已经随着这话转头看了过去。
天问大师下意识地将手缩回袖中,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众人的眼睛。
他抬眼飞快地朝着南疆王扫了一下。
“大——”
“大师!”
眼见南疆王要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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