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翰脑子发懵,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询问:“你说什么?”
随从原本哭丧着脸,神情崩溃,但是看着赵仁翰的样子,忽然不敢出声了。
冥冥之中,他心底似乎有种预感。
一旦他说出真相,二爷就完了!
随从抹了把眼泪,用力将情绪压下,上前扶着赵仁翰:“二爷,先进屋,进屋再说。”
这会正在院子外头呢,周围还有下人,不能让人看笑话。
赵仁翰似是灵魂出窍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身体僵硬,任由随从扶着。
到了屋内落座后。
赵仁翰动了动唇,想要询问。
但是开口的瞬间,却觉得大脑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刚刚要问什么来着?
赵仁翰眼珠子都不转了,整个人变成了木头。
随从吓坏了,转身就往外跑,想要让人去请郎中过来。
走出院门,正好看到赵玄音过来,随从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恨意太过浓烈完全掩藏不了,他只能低着头遮掩,哑着嗓子开口:“小少爷,二爷……他……”
随从声音哽咽,抬手抹了把眼泪,“得请郎中过来,二爷他受不住。”
赵玄音没听明白,皱着眉头,神色不耐:“义父怎么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在王府中,赵玄音一直做男装打扮,称呼赵仁翰为义父。
大部分仆人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有赵仁翰的心腹还有暗卫知道赵玄音的真正身份。
随从捏了捏拳头,语气忍不住生硬:“小少爷,我说你把两万两白银都弄没了,二爷承受不住。
我要去请郎中过来!”
“你跟我喊什么?”赵玄音不悦。
随从受不了了,猛然抬眸,一双通红的双眸,死死盯着赵玄音:“你知道为了筹集这两万两,二爷有多难吗?
二爷他……”
随从说不出口,只是直直瞪着赵玄音,声声质问:“军队的粮饷已经发不出来了!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
马上就到年根,小少爷是想让军队哗变吗?
两万两,那可是两万两啊!
都是二爷筹回来的钱,小少爷说拿走就拿走,连声都不吱一下。
你到底有没有把二爷放在眼里?”
“闭嘴!那银两我心中有数,用不着你跟我喊!”赵玄音气急,想着一会得跟赵仁翰好好说说,让他管教好身边的下人。
居然敢对她甩脸子,真是太过分了!
这个家是她做主,别说是两万两,就是十万两,她也能做主!
“义父呢?”赵玄音转身往屋里走。
随从跟上来,两人一进屋,就跟赵仁翰来了个脸对脸。
显然,赵仁翰已经站在门口,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全乎。
见状,随从吓坏了,连忙上前扶住赵仁翰,颤声:“二爷,您、您都听到了?”
赵仁翰没理会随从,而是呆愣愣转眸,然后猛地掐住赵玄音双肩。
赵玄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义父,你干什么?”
“玄音!”赵仁翰声音哑得厉害,“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钱呢?两万两啊,我问你钱呢?”
“你放开我?二叔,你掐疼我了!”赵玄音不乐意。
赵仁翰根本不理会,死死掐着她:“钱呢,钱呢?我问你钱呢?说话,说话,说话啊!”
赵仁翰控制不住情绪,死死掐着赵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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