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和秦淮茹在轧钢厂门口那场惊天动地的闹剧,最终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收场。
何雨柱非但没有被她们的撒泼打滚所影响,反而将计就计,当着全厂职工和街道办领导的面,上演了一场“爱心施粥”与“罪行展览”的反杀大戏。
他不仅将贾家过往的偷窃纵火诬告等累累罪行,连同法院判决书的复印件一一公之于众,更是当场宣布,将以“雨柱食堂”的名义,成立一个小型助学基金,专门资助厂里那些真正困难、品学兼优的职工子女,每月从食堂利润中拨出一笔款项。
这一手釜底抽薪,打得又准又狠。
他用自己的“善”,映衬出贾家的“恶”;用自己对全厂职工的“大爱”,反衬出贾家那点自私自利的“小恨”。
舆论瞬间反转。
贾张氏那疯癫的形象,和秦淮茹那颠倒黑白的控诉,在何雨柱那闪耀着“人性光辉”的举动面前,显得无比的可笑与丑陋。
最终贾张氏因其疯癫的行为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被街道办联合派出所强制遣返回了乡下,并勒令当地村委会严加看管,再不许其踏入京城半步。
而秦淮茹,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她不仅一分钱没要到,反而因为诬告先进工作者被厂保卫科列入了黑名单连在厂区附近打零工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断了最后一点生路,只能在棚户区里,靠着邻居们残羹剩饭的施舍,苟延残喘,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经此一役,何雨柱的声望,在轧钢厂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能干的“何老板”,更成了一个有担当有善心有大格局的“慈善家”。
“雨柱食堂”,也成了全厂职工心中,一块温暖而神圣的金字招牌。
然而,当一棵大树长得过于茂盛时,总会引来一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蛀虫的觊觎。
四合院,刘家。
自从刘海中被“流放”西北,刘光天因盗窃被拘留后,这曾经的“贰大爷”之家,便彻底成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只剩下老实巴交的大儿子刘光齐,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小儿子刘光福,守着那间破屋子,过着半死不活的日子。
刘光福,这个继承了其父所有缺点却没有继承半点优点的二流子,看着何雨柱如今的风光无限,心里就像被无数只毒蝎子在叮咬,又嫉又恨。
他做梦都想过上何雨柱那样的好日子,却又懒得出力,不愿吃苦,唯一的念头,就是走歪门邪道,捞偏门。
这天晚上,几个和他一样不务正业的街头混混,找到了他。
“光福哥,”
一个黄毛混混递上一根烟,压低声音道,“最近手头紧啊。兄弟们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脑子活,给兄弟们指条发财的路呗?”
“咱们哪有那本事?”
另一个混混苦着脸说“没本钱没人脉去鸽子市都得被人当孙子训。”
“谁说没本钱?”
刘光福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他压低声音,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跳的计划,“咱们厂……最近不是新上了很多设备吗?那炼钢车间里,堆着不少换下来的废钢废铁。那些玩意儿,在厂里是废品,拉到外面的废品收购站,那可都是能换硬邦邦大团结的宝贝!”
“偷厂里的东西?”
黄毛混混吓了一跳,“光福哥,这……这可是盗窃公物啊!抓住要判刑的!”
“怕什么!”
刘光福不屑地啐了一口,“富贵险中求!咱们晚上翻墙进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几根钢材出来找个黑市的收购站一卖,够咱们兄弟们潇洒好几个月的!再说了我哥刘光齐就在炼钢车间上班,哪天他值夜班,咱们动手,里应外合,万无一失!”
在刘光福的蛊惑和对金钱的渴望下,这群亡命之徒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他们开始秘密地踩点规划路线,等待着最佳的动手时机。
他们自以为计划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中。
“雨柱食堂”办公室。
黑三正恭敬地站在何雨柱面前,汇报着最近的一些“地下”情报。
“何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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