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金涛没真用力,就轻轻含了一下,像小猫舔奶似的,让她的指尖瞬间麻了。
“梁金涛!”
赵秀芬又羞又急,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疼疼疼。”梁金涛松开她,却顺势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起,这就起。”
他起身时,床板又“吱呀”响了一声。
赵秀芬坐起来整理衣襟,见他正往身上套褂子,后背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晨光在他的脊骨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影。
她突然想起昨晚他说“胖点抱起来才舒服”,脸又红了,赶紧低头去叠被。
梁金涛回头看见她红透的耳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帮她把被角掖好。
窗外的鸟鸣声脆生生的,阳光把窗帘染成了金红色,空气里飘着远处早点摊的油条香。
赵秀芬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窄窄的小房间,比家里的土炕还让人迷醉。
原来安稳的日子,就是有人陪你挤一张小床,有人为你烫一盆洗脚水,有人在晨光里笑着看你脸红。
梁金涛把叠得方方正正的蓝布衫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蹭过赵秀芬的手背。
她的手还带着晨起的微凉,指尖因为昨晚的荒唐,似乎还泛着淡淡的红。
“穿这件吧,料子薄,待会儿去医院走得多了也不闷。”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些,目光落在她领口的盘扣上——是他前几天帮她缝的,针脚虽歪,却系得很牢。
赵秀芬接过衣服往身上披,耳尖还红着。
昨晚俩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他又一直搂着她睡,晨起时那点亲昵的余温好像还沾在皮肤上,让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待会儿从医院出来,别忘了提醒我去信用社办个存折。”
梁金涛突然说道,正弯腰给她递布鞋的手顿了顿。
赵秀芬侧过身子扣盘扣,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家里不是有吗?那年乡上统一办的,红皮本子还压在炕柜最底下,一年到头也用不上一回,咋又要办?”
她记得那本存折,上面只有五块钱,是梁金涛玩赌上瘾后,她偷偷存的“应急钱”。
“以后不一样了。”梁金涛蹲在地上帮她系鞋,“跟张振铭的合作会越来越多,下次他要的药材量翻一倍,总不能还带现金来——他是县公司的人,大额交易肯定要转账。
家里那本是王会计帮忙办的,熟人多,难免有人问东问西。新办一本专门走生意账,干净。”
赵秀芬这才明白过来。
她低头看着他发顶的旋,想起前几天他跟金天恩算收购账时,账本记得工工整整,连几分钱的零头都标得清清楚楚。
“嗯,听你的。”
她轻声应道,指尖捻着盘扣,突然觉得这个以前连粮票都能弄丢的男人,现在心里跟揣了杆秤似的,什么都掂量得明明白白。
两人洗漱完往外走时,晨光已经漫过宾馆的门帘。
服务台的木柜上摆着个搪瓷缸,里面插着几支圆珠笔,老板娘正趴在账本上打盹,听见动静抬起头,下意识说道:“退房啊?押金在这儿。”
她把两块钱推过来,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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