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金涛竖起大拇指,感叹说道:“就冲您老这一句话,我就知道自己这次没有白来。
邹叔,真神面前不打妄语,实话给您说了吧,我已经跟你们李厂长草签了承包酒厂的合同,想让它赶在过年前起死回生”
老邹久久地盯着梁金涛看了一眼,慢慢摇头说道:“很难!”
梁金涛笑了笑,语气坚定地回了一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您老没一口把话说死,说明我琢磨的这件事它就有希望。”
老邹的话,带足了过来人的口气:“有些事儿,不是光有心就行啊!”
梁金涛探身说道:“等下次我过来,咱爷俩喝一口?你出酒,我出菜……”
老邹耷拉着眼皮,倔劲又上来了:“有啥话,坐这儿也能说!
“能行的,现在就定;不能行的,你把我灌蒙了也没有用。”
一铜锅子的烟灰,使劲儿磕在地上后,老邹加重了语气:“不信你四处打听打听,我邹老汉从来不说没边儿的酒话!”
梁金涛挑起了大拇指:“您老是个痛快人!那我就有啥说啥了……
“我想振兴柳河乡药酒厂,把这个药酒做起来,想请您老重新出山,回酒厂担任首席酿酒师,你看怎么样?”
老邹听了,瞪起了眼睛:“首席酿酒师是个什么岗位?”
梁金涛笑说道:“其实就是您以前干的大师傅。”
老邹“哦”了一声,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都是退休了的老人了,再不会去干那种没把握的事了。
小伙子,这么跟你说吧,就在去年,县上分管经济的副县长带着乌泱泱一群人来到酒厂,当着我们二三十号工人的面,差点没把他的康子(胸膛)拍折了,做的那个保证,有用了吗?”
梁金涛笑说道:“邹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不说别的的,您自己个的酒坊在您手里,不也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嘛。
赌咒发誓的话我不说,说了您也不信。
我这些天唯一的想法就是,咱们祖厉县既然有那么好的药酒厂,风风雨雨存在了二三十年,不能一下子就垮掉吧?
我相信,这也是包括您在内,所有在药酒厂上班的普通工人们的想法。”
老头儿的烟袋锅在石桌上磕了磕,心里暗自嘀咕说道:“有些人在里面捣鬼着呢,能好才怪。”
他眼里闪过点失望,嘴上却说道:“我退休前的一个月,特意去找了之前的厂长,跟他说了酒厂的现实情况。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虽然离开了,但对那里还有很深的感情,一定会想尽办法帮酒厂。
结果呢?帮助的办法和措施影子都没看见,那个家伙居然把跟他关系好的三个匠人介绍给其他酒厂了。”
梁金涛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钱,放在桌上——十张“大团结”,在阳光下泛着红。
“邹叔,这是定金。我想买您四百斤陈高粱,更想请您回去当首席酿酒师。”
“四百斤?”老头儿突然被烟呛了,咳嗽了半天,指着梁金涛,“你知道四百斤要蒸多少高粱?
我这缸里的,总共就六百斤,是留着过年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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