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互配合着,梁福圭在前面撒包谷、嘴里不时发出“唠唠唠”的声音。
走出场院后,主人就折返回去了。
赵泰宁在后面用自行车挡着退路,大黑猪捡拾着地上的包谷粒,慢吞吞地往前挪。
刚出四金龙乡的村口,猪突然往路边的麦地窜。
梁福圭眼疾手快,用榆木棍轻轻打了下猪屁股,又赶紧撒了把包谷。
喝道:“回来!地里的麦苗不能吃,我家老婆子还等着用你做红烧肉呢,吃了麦苗肉就不香了。”
大黑猪屁股上挨了一下,“哼”了一声,不情愿地退回来,继续跟着包谷走。
路上遇见条大黄狗,对着猪“汪汪”吼叫,大黑猪吓得往后缩。
赵泰宁推着自行车冲了几步,吓的大黄狗夹着尾巴跑了,猪才敢继续往前走。
过吊桥时最费劲。
铁索虽然晃得不是太厉害,大黑猪站在桥头不肯动,鼻子里“哼哧”响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梁福圭蹲下来,摸了摸猪的耳朵,又撒了把包谷在桥面上。
赵泰宁则在后面轻轻推猪屁股,俩人一哄一推,大黑猪才慢慢踏上吊桥。
桥面上的木板缝里漏着光,能看见底下的黄河水。
大黑猪走得小心翼翼,蹄子踩在木板上“咚咚”响,梁福圭紧紧跟着,手里的棍子随时准备挡着,怕它掉下去。
赵泰宁在后面扶着自行车,也不敢催,只能慢慢跟着。
好不容易过了吊桥,到了峡口村的地界,大黑猪像是松了口气,脚步快了些。
梁福圭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嘴里的吆喝声也轻快了:“快了快了,到家就能见着你的新窝了,我老伴给你留了好吃的。”
快到家时,远远就看见廖凤英站在院门口张望,手里还提着个猪食桶。
看见他俩赶猪过来,她赶紧迎上去:“可算回来了!猪圈铺了些麦草。”
梁河涛也从暖棚那边跑过来帮忙,扛着锄头往地里去的路上正好遇见。
他接过六妈手里的猪食桶,往猪食槽里面倒了点,大黑猪闻到香味,跑得更欢了。
到了院门口,梁金涛早就听见动静,打开院门等着。
猪圈是石头垒的,木栅栏门维修过了,简易棚子下面铺着干净的麦草。
梁福圭在猪圈入口处里外都撒上包谷,大黑猪顺着包谷路线“噌”地就窜了进去,埋着头吃起猪食来。
赵泰宁赶紧关上圈门,插好铁栓,几人都松了口气——从四金龙乡到峡口村,赶了快一个小时,可算把猪安全赶回来了。
梁福圭靠在栅栏上,擦了擦额头的汗,廖凤英递过块毛巾:“累坏了吧?我去给你热油糊卷,再把罐罐茶续上。”
她又转向赵泰宁,笑着说,“亲家,单位不忙的话就留下,中午吃过饭了再去,让你女婿给你加两道硬菜。”
赵泰宁摆了摆手,看了眼手表:“不了,我得去上班了,最近到的农用物资比较多。”
因为时间关系,赵泰宁没空去女婿的新家看女儿跟小外孙,骑着自行,大黑猪正吃得欢,尾巴摇得像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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