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梁金涛狮子大张口,张嘴就要追加一万四千斤货。
邹师傅沉默了片刻。
伸出两根手指,语气沉了下来:“我铆足了劲,按这个量,最多还能供你两回。
下次再要这么多,我这儿真没货了。”
他看着梁金涛,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是不是你一开始也没想到,‘柳河劲酒’能卖这么火?”
梁金涛忍不住笑了。
端起酒杯跟邹师傅碰了碰:“谁说不是呢!
主要是邹叔您的手艺好,这酒才这么讨人喜欢。”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邹叔,这次的一万四千斤,就拜托您了。
等这批货发完,我们或许可以跟县上申请扩酒窖,再招些人手,保证以后陈酒供应跟得上。”
邹师傅看着他眼里的诚意,慢慢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行,我这就回去安排,让工人们加班灌装。
不过你记住,酒的品质不能降,哪怕少发点货,也不能砸了‘柳河劲酒’的牌子。”
“您放心!”
梁金涛重重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接下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当着邱富海的面,跟柳河药酒厂首席酿酒师谈。
小饭馆里的炖羊肉还冒着余温,搪瓷盘里的辣子炒肉已经凉了。
服务员提着铜壶过来添茶,热水注进粗瓷碗里,泛起细密的白汽。
梁金涛放下酒壶,目光落在邹师傅手边那瓶没喝完的“柳河劲酒”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比刚才更缓了些:“邹叔,其实有件事,我想跟您唠唠——关于这酒的未来,也关于咱往后的打算。”
邹师傅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眼皮抬了抬,没说话,只是往酒杯里添了点酒。
邱富海坐在旁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闪过点疑惑——他听出梁金涛话里有话,却没插话,只是安静地当听众。
梁金涛往邹师傅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您也知道,最近药酒厂进来不少新人,有些事……您心里大概也有数。
我想着,总不能一直守着这一个地方,得往前多走几步。”
他顿了顿,观察着邹师傅的反应,见老人只是低头喝酒,又补充道,“要是以后我换个地方酿酒,还想做‘柳河劲酒’这样的品质,您说……会不会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干?”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邹师傅心。
他握着酒杯的手猛地紧了紧,酒液晃出几滴落在桌布上。
老人沉默了片刻,终于抬头看向梁金涛,眼神里带着探究,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复杂:“你这话的意思,是想离开药酒厂?”
梁金涛没直接点头,却也没否认,只是笑了笑:“邹叔,我不是忘恩负义。
药酒厂能有今天,有您的功劳,也有陈先生的投资。可现在这情况……
您觉得,咱们还能安安稳稳酿好酒吗?”
他往窗外望了望,柳河乡的土路上,几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正慢悠悠走着,“前阵子进来的几个‘关系户’,连酒曲和酒糟都分不清,却要去管生产,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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