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溪冷眼瞧着她,歪在那儿恶劣地笑:“窑子怎么了,我二哥之前的相好不也是窑姐儿么,还是头牌呢。你要是也能在里面混个花魁,没准我二哥还就能看上你了也说不定。”
“不……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对二哥有非分之想了!”她的眼泪噼里啪啦砸下来,哭得整张脸都白了,看上去比病榻上的冷溪还要可怜,“三姑娘我求求你了,留下奴婢吧,就算是刷马桶、倒夜香,奴婢也愿意,求求你不要赶我走!离开冷家,我甚么都不是了!”
“行了行了,哭得我头都大了!”冷溪满脑子都被她的哭声占据,太阳穴突突乱跳,终于还是心软地松了口,“留你可以,但先说好了,既然留下来,养你的就是冷家,以后不管是你老子还是你老子娘,除非他们回头拿钱来赎你的身契,你都少见为妙。也别再妄想给我二哥儿做小,踏踏实实干你的活儿,管好你那张惹事的嘴,没人会亏待你。”
心穗听罢,一时喜出望外得只知磕头称谢,非要冷溪拧起眉头才想起来出去。
*
老张头家的一听说她将心穗留了下来,正好借端药给她时,故意多了句嘴:“姑娘不是闹着要同老爷和冷家划清界限么,怎的这回倒来给冷家的家生子做主了?”
“因为我知道张妈妈不喜欢人家心穗啊。”冷溪满口胡说八道,“既然冷成德死活不放我走,那我就想尽法子恶心你们呗。”
这老妇也是陪着她男人跟随冷成德风风雨雨里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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