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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恩怨(第1页/共2页)

战火炙烤过的焦黑土地龟裂着寸草不生,零零散散的枯树散落在平原上,遮挡不住的阳光有些毒辣,刺得亚托克斯有些烦闷。

“所以你不是诺克萨斯人对吧?亚托克斯。”亚索随意叼着草根靠在亚托克斯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天。

“诺克萨斯?”亚托克斯一边调理身体一边思索着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但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不,我不是。我是恕瑞玛人。”

可能是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肯定答复,亚索点点头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有些诧异的开口道:“所以说...你是探险家吗?”

“探险家?”亚托克斯皱着眉显然无法理解探险和恕瑞玛的直观联系。

“不然呢?要不然谁会在那边废土上安家?”亚索颓废的脸上扯出一个惋惜的笑容。“恕瑞玛就是个鸟不拉屎的沙墓。”

“你说...什么...?”

血光向四周震荡着卷起风浪扬起漫天尘土,亚索才发现面前这个衣衫褴褛的精壮男子体内...蕴含着滔天的杀意。

······

锐雯披着黑袍步伐阑珊的走进小镇,本就因为长途跋涉而非常疲倦的身体被日光一直炙烤着更是脱力。

闻着街边传来各种食物的香气,锐雯不自觉的咽了咽干涸的口水,却也不打量而是直径的想要找一处阴凉。

放下那包裹严实的断剑锐雯靠着墙角缓缓滑落,已经疲乏到极致的精神借着那一点点零散树荫的阴凉无限放大。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每当她闭上眼,就会有那么多残肢在她面前淌着不尽的鲜血,那么多惊恐的容颜哭喊着抵抗被穿过心脏。

小孩子绝望的叫喊被战火吞噬,妇人死前紧紧抱着的孩童一同被长剑洞穿。

“水...水...”

锐雯在梦魇里挣扎不知不觉已经满脸泪痕,喑哑的喉咙里挤出残缺的音节。

突然她感到嘴边一阵清冽,她贪婪的张口将一大碗水一饮而尽,才睁开模糊的双眼看着面前站着的一对老夫老妻。

“小姑娘,这是累坏了吧?”慈祥的老妇人微笑着又在一旁的水壶里添了一大碗水递给锐雯。

“哼,就你喜欢多管闲事,也不知道哪天就给人害死了。”老妇身旁板着脸的老头全身上下打理的很是利索,白发白须长布衣,一边说着狠心的话一边从怀里取出一个馍馍递给大口喝水的锐雯。

锐雯呆呆的看着那个馍馍,手忙脚乱的扑过去抢到手中狼吞虎咽的塞进嘴里,老妇心疼的不断递水深怕她噎着,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抚慢点慢点不着急。

“你这死老头急什么急,不知道先缓缓啊?”老妇回头对着老头便失了温柔,恶狠狠的瞪了他一样。

老头自知理亏不敢直视老妇又冷哼一声丢给锐雯两个馍馍:“饿死鬼投胎也别急,再塞一点你就真成噎死鬼了。”

老妇被激怒狠狠拍了老头一掌,又看着锐雯温和的开口:“小战士累了吧?不急,不急,还有些吃的。”

终于回过神来到锐雯闻言愣了片刻也不吭声,只是木然地往嘴里塞着馍馍。

老妇怜惜的摸了摸锐雯的短发:“我们艾欧尼亚啊,就是靠你们这些战士才在那帮豺狼诺克萨斯人手下撑了那么久,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锐雯听到这话又看到妇人闪烁着泪花的眼睛慌忙起身补充了些水分的嗓音不再粗狂反而弱弱的有些大家闺秀般的柔和:“你们...是谁...怎么在这...谢谢你们。”

语无伦次话语还未说完锐雯便抓起断剑踉踉跄跄起身的想要离开,老妇倒也不惊讶继续轻声安抚:“你倒在我们家院墙下呀,我们为啥在这。”

锐雯扶着墙前行的动作一顿,回身重重的向她们鞠了一躬,颤抖的声音清晰的传到老妇人和老头的耳中:“谢谢你们...谢谢...”

看着锐雯埋头滴落下的晶莹泪珠,老妇赶紧推了老头一把,老头好像若有所悟又哼一声才很是高傲的开口:

“吃饱喝足就想走了?你以为老夫的馍馍很多吗?”腰间被老妇狠狠一恰老头的脸色瞬间张红却又不好意思叫喊,缓了片刻才对锐雯生硬的说:“家里还差个挑粪担水劈柴的,你就留着帮我们做事吧。“

老头踱着步子悠悠哉哉的迈进小院,老妇便接下了锐雯身上小小的包裹将她往屋里赶。

锐雯抽泣着泪如雨下,不断的重复着:

“谢谢...谢谢你们...”

······

“现在...现在我在哪?”亚托克斯涩声望着周身涌起风浪抵御杀意的亚索。

“有趣的问题,艾欧尼亚的某个平原。”亚索皱着眉试图理清亚托克斯话里的意思。

“告诉我,恕瑞玛是什么时候毁灭的?”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恕瑞玛沉淀的无尽黄沙已有数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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