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猎狗动了,以犬类特有的姿势飞快加速,全都径直向贺兰仓狂奔。贺兰仓看似面色平静,其实汗珠子已经沿着鬓角流下来,手都有些颤抖,心中仿佛百万羊驼神兽奔驰而过,他瞪大眼睛看着猎狗离他还有了一百五十米,一百米,八十米,突然两只猎狗拐了个弯。起初贺兰仓以为猎狗们要用什么战术把他变成碎片,让他彻底失去生的可能,但是过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猎狗们也知道柿子挑软的捏的道理,猪人守卫明显不知什么原因失去战斗能力,另一个没见过的家伙看着挺有气势,手里的东西看起来挺危险,所以派个兄弟缠住那个不认识的家伙,另外两条狗先趁机速度干掉猪人守卫再回来对付这个奇奇怪怪的家伙。面对的危险大大减低所以他心情稍微平复一点,但是没敢松气:还有条狗离他已经不足30米,他已经能看清那是一条拉直了比他还大的猛犬。
因为他不知道猪人守卫能给他拖延多少时间,必须先尽快干掉这条来阻拦他的猎狗,或者快速地被问题解决,所以贺兰仓双手持枪,平收至腰侧,身体前倾和奔来的猎狗对冲。他一边畏惧自己被猎狗咬死,一边担心自己头一回攻击脊椎动物是不是能接受得了;为了转移注意力一边告诫自己必须活下来必须杀生,一边估算敌我双方的距离。十米,五米,四米,三……什么情况?!猎狗越来越近,在贺兰仓预备再上一步就出枪时,猎狗突然一个飞扑搞了个措手不及。这又是被游戏误导了,游戏中猎狗只会咬,所以骗掉一次攻击打两下,稳定打二走一就能溜死单只猎狗,但是这里的猎狗明显不止会用嘴,利爪、尖牙、四肢甚至身体全都是可能致命的武器。这就将贺兰仓逼入进退两难的绝境:再上一步肯定就被猎狗扑中了,对冲之下很可能来不及刺出长矛之后被猎狗借势攻击却难以换手;直接出枪肯定能刺中,但是重心不稳受到冲击肯定会摔倒,在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做伤害判定时,一下没杀死猎狗就会因为摔倒落入下风。贺兰仓已经能够闻见猎狗嘴里腥酸的臭味,能看到狗嘴张开口水四溅,确定猎狗时想咬他裸露的脖子,出于本能的头向后仰,急中生智,顺势直接躺下避开向自己头胸的飞扑,长矛斜向后方全力一刺戳在猎狗身上。他不管长矛插在哪里,感觉握着吃力直接松手就地一滚,还没起身先把疯狗刀握在手中,才单手扶地借力半蹲起身看向自己的对手,却看到相当血腥恐怖又恶心的一幕:猎狗的猛扑导致长矛插入的伤口被撕开,本应插在猎狗左腹的长矛,现在却和一些看不出是什么的内脏和鲜血一起流到了地上染满暗红,地上一摊血扩散开,最远的血迹溅到三四米外,而受了重伤的猎狗全身都在颤抖,胸部明显的剧烈起伏让已经喷射出大量血液的伤口依然一股一股溢出血液,已经伤到四肢站立不稳的猎狗显然无力转过身,但是依然转过头死死盯住他,一双带着怨毒闪着绿光的狗眼让他几乎失去了行动力,如果不是狗嘴里不断溢出的血阻止其发出叫声呼唤伙伴,半身是血的贺兰仓(虽然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很可能被另外两条猎狗撕成碎片。
贺兰仓是个标准的城市人,平常一直待在地下室打单赚钱,为了省钱很少买肉,即使买也是超市里已经没什么血水的特价肉,或是肉市上卖剩下的边角。长期不见阳光的生活也长期见不到伤口,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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