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算在鹤岗数量稀少的苍蝇蚊子——的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大出血。从小没杀过鸡也没杀过鱼,被和谐社会重重保护,之前面对蜘蛛怪也只是逃跑,连石油片都没看过的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景象,也是他头一次觉得生命如此脆弱,突然闻到血腥味让他的胃一阵抽搐,恐惧,恶心,带着胃里的食物一起涌上来。不过还没等他吐出来,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猎狗带血的喘息越来越弱,头也仿佛无力支撑般渐渐低下,但仍然勉力站着没让肚子着地,双眼虽然愈发失去光泽但依旧死死看向他,之后好像有一块橡皮在清理错误,猎狗连同血迹,无论是地上,长矛上,还是他手上身上的血迹,就像是被擦除般一条条淡去,一条条消失,在最后一点和这条猎狗有关的痕迹都消失后,本来猎狗所在地突然凭空出现一块紫色长毛的肉,从半米高的地方掉落在地。这种令人浑身发冷的“原地去世”方式让他的胃也不痉挛了,东西也不想吐了,只是全身颤抖如坠冰窖,强烈的恐惧让他都没注意到视野右上淡蓝色光芒闪烁。
好在一声变了调的狗叫和一声中气十足的“你离开这里!”让贺兰仓回了神,想起自己还没从战斗中脱身,立刻转身面向猪人守卫和两条猎狗,并以最快速度拿回长矛。火炬下方猪人守卫身边堆着一滩应该是便便的褐色不明物,左前爪被一条猎狗咬在嘴里,正在渗血,右前爪正向着咬它的猎狗腰腹部分挥过去,眼睛看向已经趴在地上的另一条猎狗并且一蹄子踹了过去。“这不科学,我这边猎狗都大出血快死了还和我宁死不屈,为什么直接趴在一头猪面前?”贺兰仓心里有那么大一口槽却根本吐不出来,好在很快找到了答案。趴在地上的猎狗不出意外被一脚踹开,痛苦的呜咽一声翻过身调整姿态准备继续战斗,而被带着风声的猪蹄打中腰部的猎狗被硬生生从咬着的猪腿上锤下来,猪人守卫就好像不知道左前腿被咬伤还被撕破一大块皮,头都不回抡起左蹄砸下去,正中之前咬它猎狗的鼻子,力气大到连鼻子带嘴都打变形,甚至崩出几颗狗牙,被打了脸的猎狗晃了晃,两只前爪捂着头趴倒在地,和另一个兄弟被踢开之前姿势一模一样。贺兰仓才反应过来:犬科生物大都是铜头铁尾豆腐腰,外加一个脆弱得堪比人类两腿中间的鼻子,之前猪人守卫被两条猎狗包围时应该还没恢复状态,拼着重伤一只猪爪没被咬到要害,反而迅速用“友情破颜蹄”打破了围攻。之后猪人守卫并没有像游戏中转身跑开,而是趁着两条猎狗浑身破绽,先向着已经起身的猎狗腰部又是一脚,右前爪对着猎狗腹部连锤三下,打得猎狗开始消失,才转向另一条,两只猪爪像拍苍蝇一样拍在猎狗头侧,打得脑浆四溅,红黄白掺在一起,也一条条消失,除了怪兽肉还掉了颗狗牙。
看着猪人守卫秋风扫落叶一般清理掉两条猎狗转身给猪人火炬加燃料,贺兰仓心里有一句mmp不知道当不当讲,游戏中猪人守卫攻击频率低,攻击还好躲,只能算是血量强化版本的猪人,绝对打不过两条猎狗;眼前这头应该算是皮糙肉厚,而且战斗技巧精湛,目标明确,又懂得弃车保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那头都不回就一蹄子锤脸的技巧换**要练多长时间?难道之前他打算对付的就是这么个怪物?总之这时他才注意到视野右上角蓝光闪烁,急忙快速退回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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