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何期’突然不知道究竟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说再多,讲再多道理,占据道德制高点,也不过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程何期’趴伏在桌面上,又沉沉叹了一口气。
萎靡了一会,他忽然又直起身,后知后觉地想到论文答辩被驳回而不得毕业的事,不会也是……
当时本就觉得有些蹊跷,他是特殊情况引起的缺考,也办理了延期答辩,居然还是被当了只能重读一年!
‘程何期’撑着下巴,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那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倘若真是猜测的那样,只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那往后还会发生什么……
至于程家会不会倒,从程珂在程何期车祸被宣告成为植物人后不久,便把私生子领回程家宣布为继承人,甚至如今连那个情妇都毫不避讳地接了进来,他对程家还能有什么好感便也可见一斑了。
本来当初程何期会开车到那么偏远的小镇,也是受了乍然得知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年长两岁的异母哥哥的刺激,一直知道父母感情有不和,却从没料到真相远比他以为的还要残酷。
程母母家随着其父从位子上退下去,人走茶凉,影响力一年不如一年,更于两年前过世,母家早已不成气候。如今程珂早就不再虚与委蛇,完全不把程母放在眼里了,前后态度判若两人,当初靠着岳父才搭上了线从而做大了公司,如今倒是玩得好一手卸磨杀驴。
程母也是最近才明白原来自己半生镜花水月,不过一场笑话,自己丈夫对她竟从没有一点是真,甚至在儿子昏迷期间在医生宣布植物人消息的当天就毫不犹豫将藏了二十五年的私生子带回了程家,对程珂也彻底死了心。九九^九)xs(.co^m
比起那对母子,程何期更痛恨程珂,也痛恨程氏产业。
靠着程母发展起来的公司,却要为那个私生子做嫁衣?谁能忍下这口气?若是真被这么搞没了,反而痛快!
何况,他如今的情况又这般复杂。
当下,‘程何期’一番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静观其变。不过,也许该考虑起如何带程母离开程家……
但是,如果真正被针对的真是他自己,他又该如何护好自己和程母……
想到这里,‘程何期’又莫名觉得自己很冤,这一桩桩的烂摊子……
只是,那人这幅样子又是做给谁看呢?
最后,‘程何期’摩挲着下巴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以那个人的性格,应该最主要的考量仍旧是出于商业价值。那人不会做无用功,整垮一个企业所耗费的财力精力不是一星半点,何况还要对董事会和股东会交代。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究竟如何,该来的总会来。
‘程何期’觉得多思无益,又翻开专业书啃了起来,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再说。
当程家遭受一波又一波冲击,在接踵而至的狂风大浪下终于不堪重击而轰然解体沉船时,另一边,一群菁英们正互相击掌庆祝。
历时近五个月兵不见血的厮杀,一切于今天下午3点终于圆满落幕,今后程氏产业将再不复存在,而真正隶属于他们的纵横集团则规模一下子又扩大了近一倍。
“没想到那位居然这么爽快就断了程氏这条尾巴。”
“那位都自顾不暇了,怎么可能还会保程珂那豺狼!只怕后面还会狗咬狗。”
楚昊洋没心思听属下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胜利的愉悦果实,说了句已在帝皇酒店包下整个顶层,让他们自己去庆祝,便率先离开了。
“诶!老板你不去——”
叫喊的人被同僚及时拉住,直到老板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又等了十来秒才压低声音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一脸的你不要命了还敢在这个魔鬼日拉老板去玩。
同事一愣,反应了会骤然惊呼:“黑色星期五!”他一脸后怕,怪不得老板一点成就感的喜悦都没有。不过话说回来,以前他们老板好像不论何时何地都一派游刃有余云淡风轻的模样:处境艰难时,他们都忧心忡忡,惟有老板淡定如风;取得胜利时,他们都手舞足蹈,又只有老板风雨不动。所以,能让他们昔日俊雅谦和的老板变成如今阴沉骇人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彼时,上层一些消息灵通的老古董老油条们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深思,明白天怕是又要变上一变了。同时他们不由唏嘘楚家的后辈一代比一代杰出,真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楚家兄弟更是后生可畏,他们这些古稀之人既是羡慕又是忌惮,羡慕别人家有这般出色的后嗣,忌惮自家后辈也会栽在那对兄弟手里,几番思考后又纷纷对自家后辈耳提面命地告诫,要跟楚家人打好关系,总之绝不能得罪了,不然就剔除继承人行列。
四个多月前,楚昊洋开始不遗余力地对付程家,撒网,收网,步步紧逼。先从经济入手,采取钓鱼方式以其他公司的名义签订超大额订单合同,不久后又让人爆出程氏产品以次充好谋取暴利的事实,再用事先埋下的线令下游客户延迟付款拖住其资金链,同时让上游供应商按账期催款,使其现金流出现问题,再通过后面签订的合同里的对赌协议内容控告其违约,彻底斩断资金链。最后爆出其偷税漏税的问题引税务部门上门稽查,再公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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