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泠鸢却察觉到不对劲,许是他的神情不对,或者语气与以往有细微的差异,推开他的手,执意要往他身上摸去。
她摸到他腹部上有一股湿热粘稠的液体涌出来,双眸瞪大,就要掀开被褥看,又被赵长离拦下。
他轻佻的与她笑道:阿鸢,你真的要看吗?你确定要看吗?你还记得昨晚我想让你做什么吗?你若是真的看了,昨晚我想让你做的事,你可就逃不掉了。
泠鸢的手被他抓住,她心一横,双腿一用力,猛地蹬开被子一看,就见着他腹部缠着白色棉纱布,一圈一圈缠着,伤口处涌出来的血渗透雪白雪白的棉纱布,触目惊心,血红一片,有些血粘结在棉纱布之上。
他应该受伤很久了。
泠鸢全身上下的血都在沸腾,往她脑袋猛灌,她脸色唰的苍白,二话不说,第一次这么发狠,直接冲着他吼:赵长离,你拿不拿开?!脸色霎时涨红,杏目圆瞪。
既已被她发现,赵长离只好拿开手,口中还不忘说笑,道:我家阿鸢居然也有这么凶的时候啊?
她腾地一下从床上蹿起来,利索得下了床穿衣洗漱,嚷嚷着要去请大夫和太医。
他捂着腹部,手撑着床面,缓缓坐直身子,扯了扯她衣袖,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扯出笑来,道:没事,只是一场苦肉计而已。
苦肉计用得着这么苦吗?你是打算苦是你自己还是苦是我啊?你是想让我当寡妇是不是?你早说啊,你早说我亲自动手!
泠鸢怒得口不择言,话说出口伤了他,她也没意识到,直接甩开他的手,抓过一双靴子使劲往脚力套,咬着牙在说话,道:我去叫大夫,我去给你找太医,宫里常太医和我们熟悉,我去找他。
赵长离没有办法,只能从床上站起身来,拉住她的手,道:不用,就是苦一点好。
她怒抽开手,道:放开!你不去找大夫不去找太医,我去!
他伤这么重,居然只是简单用棉纱布缠一下,居然不请大夫,居然还爬到床上去睡觉?居然还和她开玩笑?居然还想瞒着她?
他到底是腹部受了伤还是脑子受了伤?
阿鸢……
赵长离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小脸,拇指抹去她眼角不知道何时溢出来的泪花,道:这点伤我能扛得住,就一小伤而已,又没有毒,不用这么着急去请大夫的,我们再等等,等伤势重一些再去,好不好?
她总算冷静下来一些,扶着他往床上坐去,仰头问道:怎么回事?
像是梦一样,昨晚还好好的,醒来他就成这样了,泠鸢能不着急担心吗?
赵长离与她说了昨晚的事,看她低下头自责难过,咬着唇喃喃自语,说什么都是她的错之类的话。
别咬,疼。赵长离指腹拨开她的唇与贝齿,道:伤是我自己故意伤的,我知道轻重,只是血看起来多而已,其实一点都不严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