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伸出手,像是作业弄丢了那种忐忑不安。
“你好,羽弦君。”我小声地说。
“终于见面了。”你的手与我的手相握。
我忽然很想笑欸,你给我一种上了年纪的老干部的感觉,礼仪板板正正,谈吐一丝不苟,可是当你笑起来的时候,却又是孩子了,天真有趣的孩子,让我想起那一群在夏天追着风筝跑的孩子们。
我握住你的手,比女生的手更细腻,不是牛奶或者奶油,而是玉石,请相信我重新提起勇气写下这篇也许将来会被你看到的日记时,心里绝对没有在书店看玛丽苏的那种心境。我情不自禁地想要把这只手给暖热,我贪恋着那种微凉却又介乎于暖的感觉。
欸,可以形容一下么?
嗯......容我思考三秒,哦有了!就是在冰凉的秋晨,盖住温度适宜的被子,还能接着睡几许是像春天一样的东西,还是翠叶河那端茂密的玫瑰田?是北海道11月份到来年3月的大雪?还是童年窗口那永恒不变的风?
人群熙熙攘攘从我眼前掠过,像是电影中的加速镜头,不是他,也不是他,没有一个人是他,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
“风月酱,准备好了么,要出发喽!”
“来了!”我盖住笔记本,迅速开始化妆。
今天的日记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了,可能有点乱。
但可以原谅我的吧?非常感谢!
今天跟你在同一个会场表演喔,还有鹿火青,我觉得好幸运,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万不会替你丢脸!
我选用了最精致的舞蹈妆容,将罩衫扎进腰间,用彩色的缎带竖起高高的马尾,我要去比赛了,我对宿舍里的盆栽说,我要去比赛了,我对母亲给我的项链说,大家要为我加油喔,也请为他祝福吧。
“不要偷看日记哦。”最后我对斑比玩偶猫说,又摸了摸它的头。
......
傍晚六点,JR东日本四季剧场。
“这帮国外媒体还真能胡搞。”正在前面停车的泽野和树慈祥笑着说,“
“我先不下车,要等一个人。”羽弦稚生说。
“等谁?”
“北海道的花鸟风月。”
泽野和树‘啊?’了一声,转过头来:“你怎么会认识她的?”
“秘密。”羽弦稚生微笑,“或者可以问问西伯利亚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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