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光来到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口,明明只离走到那扇门的内侧只剩下推门,但是我和陈光却只是站在门口。
喂,陈光,我好像记得,学生会会长会在任何时候出现在办公室,是真的吗?
陈光没有回答我,而是摊开左手手心,用右手写了个人在右手手心上,然后有模有样地吞了下去。
我不知道,但是听说会长这个人挺严厉的,父亲是夏霞市第一高级法院审判长,母亲是县委书记所以家庭教育良好。
我故作镇静地看着陈光,他那是什么消除紧张和恐惧的方法啊,你是魔术学姐还是伊井原弥子?
算了,不管怎么说都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前了,总不能临阵而逃吧,我还想活久一点呢。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大门的扶手上,用力推开了它。
一推开门,一股强烈的视线被我感知,我下意识地做了个标准的鞠躬,为了能够清楚地表明自己的来意,我在原地喊道:
会长,我有事想要咨询你!
呀啦呀啦。
清爽的笑声洋溢在整个办公室,我抬头向声源看去,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再变得清晰,那是一个女士。
进来详谈吧。
她的声音像是忍住笑意,然后装着恭敬地招呼着我们。她挠挠自己的苹果头,脸上带着清爽的笑容,很是让人心动,如果我跟她相处的久一点的话说不定会被她弄得死去活来吧。
我和陈光从未来到过办公室,打量着四周,办公室不是很大,但地面上和桌子上随处可见的文件让人心惊胆战,工作实在太可怕了,我以后绝对要找一份工作没那么多的工作。
我和陈光坐在用来接待客人的沙发上,那名女士没有明说自己是会长,但愿意在午休时间出现在办公室办公的人也只有会长一人。
会长端着一个盘子像我们走来,随后将盘子放在桌上,盘子里有三个杯子,里面的液体透出浓厚的棕色,杯子旁边还放着一个小碟子,应该是方糖。
这个是我珍藏的咖啡,请用。
谢谢。
我拘谨地拿起杯子,但是太烫了,我便把咖啡托在手心里,陈光用手推了推我,示意我快点讲出我们的意图。
喂喂,振作一点啊。
看来只能我出马了。
是这样的,我们在调查一起盗窃案件,就在昨天,而有可能目击到犯人的证人是学生会的成员。
所以你们是过来找人的?
会长微笑着看着我,但眼神确实像削铁如泥的刀一般,美丽而又致命,但为什么要对不相识的人充满敌意呢?
那就只能是试探了。
所以我不会害怕。
我瞪着会长犀利的眼睛,说道:
就是这样,是在昨天下午,在特别大楼的楼道贴海报的学生会成员。
会长看着我,脸上依旧是温儒尔雅的微笑,但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哇啊,还有黑眼圈,这家伙到底是有多拼命啊,不愧是高中部二年级年级第一。
好,按照你的情况来看,昨日下午去贴海报的成员有三名,但问题来了
什么?
我不知所措地说了句。
我们学生会昨日下午只贴了左楼的海报,并非右楼。
蛤?!怎么可能?!是委托人的情报有误吗?那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会遗漏啊?!
麻烦您再确认一下。
你是在质疑学生会会长吗?我的部下都是我的得力干将,不可能有纰漏。
会长斩钉截铁地说道,话语中充满权威和严肃,看来不是在开玩笑啊。
既然你们这样子话,就请回吧,我还有些许工作没有完成。
说着会长就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前。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这位大人看起来不会像会出现差错的样子。
可是如果学生会的人没有出现在右楼楼道贴海报,那委托人提供的线索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虽然委托人那时候很紧张,但也多半不会讲述错误的线索。
好奇怪啊。
午休还有十分钟结束,请回到教室准备上课。
标准的女声出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同陈光站起身,准备走出办公室。
但是今天会有和昨天一样的人会去贴右楼的海报,你们可以去盘问一下他们,就在放学后。
会长带有些许疲惫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有事就报上我的名字:岑耀,给那几个人听,他们会乖乖配合你的。
我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我恨不得把陈光的头摁在地上,我咬着后槽牙,盯着陈光,他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几声,能不能让自己的形象丰满一点啊?!
正当我要训斥陈光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影,我想都没想就说:线索有误。
雀菓仿佛早就看透了般:不,线索是正确的。
我看着娇小可爱的委托人,猜想着对方会撒谎的可能性。
无论看起来再怎么弱小和孤立无援,我也不会小看和蔑视对方,正是因为我不能看出对方的真本事我才会全力以赴地去与对方对抗。
恐惧意味着软弱。
只有彻头彻尾的弱者才会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讲给他人听,这种行为十分愚蠢,让他人知道自己的弱点就相当于自己亲手把自己的把柄递交给他人。
抓到把柄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利用对方,甚至是羞辱和侵犯对方,社会上形形色色的案件还没让大众意识到被别人抓住把柄的恐惧吗?
不侵犯对方的领域,绝不轻易跨步向前,就像剑术高手在决斗中试探对方的攻击范围一样,把控好自己操作,将对方击败才是我应该做到的。
我回过神,雀菓若有所思地看着陈光,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昨天下午的时候左楼和右楼楼道里都有人?但是这两个楼道里的人不是一伙的?
陈光点点头,只有我还没反应过来。
陈光尴尬地看着我,捂着脸又说了一次:既然学生会会长和委托人的线索都没有错误,那么两个楼道里都会有人,但是在楼道里的时间和行动都不一样,所以我们应该去问一下桌游社里的人。
我点点头,转头看向委托人,问道:既然有东西丢的话,那为何不去寻求顾问老师的帮助而是来找我们呢?即使顾问老师不想管,但是桌游社的成员肯定会管吧。
委托人委屈地看着我,眼眶湿润,带着哭腔说道:人人家也不想的好嘛他们都说让我去解决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就让我重新买一副
咦咦咦咦?!对方好像要哭了啊?!
你买不起吗?
她点点头。
我无奈地挠了挠头。
雀菓只好宣布结束这个话题,回教室上课,她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放学的时候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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