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轶和顾也才考虑到自己刚才行为不当,几个人嗷嗷笑,打搅了人家休息,没有再多做停留。
走了一对儿,留下隔空的一对儿。
这狗粮,终究还是他安狗自己吃下了。
崔轶刚步入三楼楼道,手机振动就提醒她有新消息。
【毛柒老女人】的语音:崔崔?解释解释?(????)
哦...她没听见她没听见。
她本来是不愿意带的,她非要求,这这这也不能全怪她嘛,人都摔懵了哪有心思护着那个玩意儿,就是离谱。
【一只菜鸡】的语音:我膝盖都卡秃噜皮了,你竟然还在跟我计较那小蛋糕的事儿,哎.....都开始不关心我了,不知道第一时间问一下我是不是有事儿了,哎......错付了,原来爱真的会消失ε(┬┬﹏┬┬)3
她把手机装兜里,上演了一通做作版本的捶胸顿足。
“顾也,你听到了吗?”
“什么?”
“心碎的声音啊,呱唧一声呢...呜呜呜。”
还好昨天一通暴躁能让她手疼,要不然都没有证据能证明她是个野蛮人。
她在他面前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但是这哭戏,还敢不敢再假一点?
假吧,他依然享受她这个样子,很喜欢。
顾也轻勾她手指,带她回班。
“你怎么下午来上课了?”
她挽着他臂弯,把头靠在他肩膀,就这样腻着。
“呜呜呜,想你...”
“但是,我才不喜欢你。”
他觉得这个年纪,不是能理解得了爱的,轻易说了爱,会显得轻佻又不负责任,所以他把自己的每一次心动都讲成喜欢。
这一刻的心情,胜过从九色鹿的眼睛中看到山峦河川时的欢喜。
她这样敏感多疑的孩子,愿意把自己的每一面展示给他,即使会嘴硬说不喜欢,但是行动又很诚实,他也不需要她一定要说出来,她每一个行为的弦外之音,他都看的明白。
她也在努力的向他而来。
教学楼同步宿舍楼响起了下午休的铃声,掩盖了可怜兮兮的微信提示音。
【毛柒老女人】:错了,我不该呼吸。
......
语文老师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技能,比如讲课的时候讲着讲着就扯远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今天竟然开始讲起来了起名字的讲究。
“咱们中国人啊,文化源远流长,起名字也有讲究,早时候有四讳,对,要避讳......”
说起这个,倒是比刻板的书本知识更吸引学生。
“阿轶,你为什么叫崔轶啊?家里人有跟你说过没?”
“嗯,有,这个我知道。”
崔轶弹弹笔盖,食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在古文里,这个轶字,有超越的意思,我爸爸说这个寓意好,这个字读起来又好听,写出来还好看,就取这个了。”
当时崔勉告诉她,找这么一个字挺费劲,看了好多都不如意,还提醒她以后要早早开始着手准备孩子的名字。
“那你为什么叫顾也?”
这个名字好听是好听,但是不管怎么着都透露了一股子随意。
语文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大大一个‘轶’字,用作引例讲课,顺带夸奖崔轶名字起得不错。
雅致,出众,出类拔萃之义。
哦,崔崔都不好意思了。
“我这个名字,怎么说呢。”
顾也低下头,思考些什么,最后抿嘴一笑,抬起头。
“我当时生下来的时候,我妈说我丑,我爸说‘嗯,我也觉得丑’,然后我就叫顾也了。”
“.......”
真是,不出意料、不负众望、不敢想象的随意。
叫顾也还算好的,要是那会儿再随意一点儿的话,他现在应该叫顾丑了吧。
“嘿嘿嘿,你差点儿就叫顾丑了是不是。”
她一句玩笑话,他竟然正经的点了点头。
“真的,我到七八岁的时候还没有完全张开,我爸妈觉得我有点儿侮辱到了他们的完美基因,有一段时间就每天后悔呀,说为什么不给我起名叫顾丑丑。”
无奈啊,他的存在就像是父母之间的意外,人家孩子们都是爱情的结晶,到他这里就变成了爱情的结石。
崔轶伸大拇哥,赞到说不出话。
顾也跟小葛借一块镜子,美滋滋的欣赏了几遍自己的美貌,自顾自地说。
“还好当时没有去改名字,差点儿就毁了。”
“阿轶,你说江纪这个名字好不好听?”
崔轶给语文书扉页空白处写下自己名字的美好寓意,抽空点点头。
“昂,好听。”
“我偷偷告诉你昂,他这个名字更随意,他生日那天刚好是他父母结婚纪念日,所以他叫江纪了,如果是女生就叫江念了。”
哇偶,长江后推前浪,论随意真的是一家更比一家强。
“服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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