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扣上书,想起来阿柒的名字也是有一点来头的,怪好笑的。
“我给你说说毛柒吧,她是因为她妈妈怀孕的时候有一次做梦,梦到一桶油漆颜色超级好看,然后就叫毛柒了,说是因为油漆的漆不太好看,哈哈哈。”
这样想想的话,只有她的名字有来源了,最起码还是查过字典的。
一串笑声吸引了前排葛小妹。
关于名字,她也有属于她的故事。
“你们能猜到我为什么叫葛默涵嘛?”
崔轶玩笑着推她。
“猜个屁,老子不跟你玩。”
小葛谄笑,又转过来,抓住她手。
“别别别,老子,我跟你说。”
“我妈喜欢那种温温柔柔的小女孩,起名字的时候选了沉默是金的默和含蓄的含,上户口的时候,那个人给打错了字,把含变成了涵,然后我妈现在每年都会说,我变成一个‘神经病’是因为那会儿上户口打错了一个字。”
她摊手,对这个事实表示很无奈。
虽然现在每天是‘疯疯癫癫’的,但是不可否认,这个涵字直线提高了名字的质量。
如果照这么说的话,错就错了吧,还挺好,如果葛默涵是那种文绉绉的小姑娘,她们可能就玩不到一起了。
崔轶一个点烟的动作就得吓退她。
“温温柔柔?你也配?”
葛默涵给她一个白眼,吐出舌头略略略,接过镜子,转身坐到前边。
“葛默涵!你开始上后边谈天说地了?”
地中海老师撑在讲台边,半眯着小眼睛,发出魔鬼质问。
“老师,我错了。”
被抓个正行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能屈能伸才是好汉。
葛默涵垂着头,不敢直视老师,暗锤桌面,心里都是被老师支配的恐惧。
“哼,抄三遍《离骚》吧,明天交给我。”
三遍《离骚》?我天?以为胳膊是批发来的?写字不消耗ATP?
“老师...我觉得...”
她觉得这个事儿还有商量的余地。
语文老师沉默,稍歪头一下,眼神慈祥(锋利),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葛默涵一下子气势全没了,摸摸鼻子,转了话锋。
“罚得好...”
三遍《离骚》,简直魔鬼,要把她仅剩的课余时间都占满了。歹毒。
......
小葛坐稳,一脸愁苦,翻开书本《离骚》那一页,从书堆堆中抽出格纸,这就开始动笔。
“葛默涵,你少点儿跟他们玩,他们是什么人啊。你看你被罚了他们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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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铃声和老师外出的步子,班级气氛慢慢随意起来。
她看一眼她同桌。
戴一副黑框架眼镜,瘦瘦弱弱的,文绉绉的书呆子脑袋,不爱说话,看起来就是老好人,怎么也想不到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恰时,纸张尖角戳到她后腰。
“葛小葛,我这里有一份我之前背诵时候默写的,咱们字差不多,你交了吧...”
崔轶在间隔向前伸手,递过来几张信纸,规规整整的一遍《离骚》。
小葛的眼神一瞬不离同桌的眼睛,正对他略微有点儿僵硬的表情,淡定的接过后边传来的纸。
“蒋历,你是什么人啊?”
这一句反问是蒋历没想到的。
“夸父追日的时候你去助力了?女娲补天的时候你去递石头了?秦始皇统一六国的时候你去带兵了?窦娥上刑场的时候你去喊冤了?还是白雪公主吃苹果的时候你去试毒了?全世界就你一个是大善人呗?”
“不说人短,不伐己长!”
“都是第一次做人,你连你自己都活不清楚还说人家,你不照照镜子,你配?”
她的情绪有些波动,声音不由得高了些,莫名的吸引了全班的目光,明明是课间却搞得像是在上自习课,气氛一时间将至冰点。
蒋历眼神慌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也在哆嗦,书角被紧攥在手心皱皱巴巴。
崔轶头一次见葛默涵发脾气,刚收回来的手僵在半空,不明不白地瞅一眼蒋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怎么了?”
蒋历冒冒失失地站起来,腿脚也不利索,不经意带倒了自己的凳子,此时‘哐当’一声格外扎耳,他颤抖着胳膊,尝试扶起凳子来却无果,白着嘴唇在全班的注视下跑出教室。
“小葛?小葛?”
崔轶附身到她耳边,小声安抚她地情绪。
“别生气呗,来,我看看,别跟同桌闹矛盾,大家都是好朋友。”
葛默涵咽不下这口气,她就是看不惯这种乱讲话的人,长一张嘴,巴不得自己一根舌头三十米长,说三道四,见识短浅。
“哥,你知道他说什么了吗?”
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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