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谢谢大爷,明天见。”
多乖巧多有礼貌的孩子,谁不喜欢啊。
“哦,对了,江纪呢?”
崔轶走着走着感觉不怎么对劲,走出校门好大一截才想起来少了一个人。
“小纪啊,今天崴脚了,摔在离我们最近的那个楼梯上了,最近都不跟我们走了。”
哦,崔轶今天有听班里孩子们在讲,说是下午大课间的时候有人摔在楼道里了,歪七扭八,摔的极其狼狈滑稽,七班的孩子们一边说一边忍着笑。
她就这么随便听了一句,没想到故事主人公是江纪啊。
啧,这得让阿柒心疼成什么样儿。
“额...哎呦...”
脚底马路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了冰,崔轶像往常一样迈步去,结果脚掌划出一道弧度,紧接着就坐在了地上,摔了一个屁股墩。
顾也没防备,下意识想拽着她的衣袖把她带起来,没想到自己脚底也有冰,整个人也被带着扑在路边。
崔轶疼到龇牙咧嘴,揉揉屁股还起不来,听着平地一声响,眼前就多了一张顾也的脸。
“哈哈哈......”
顾也趴在路边叹一口气,手掌心下的雪已经受温融化。
崔轶一边疼的掉眼泪,一边抱着肚子笑的放肆。
雪地里两个人,乘着飘散的雪花,笑的愉快。
遍地的枯枝落雪,麻雀停靠,枝丫乱颤,夜慢慢的掉下来,星光坠落。
雪停了。
“你就是这样扶着我的?哈?”
崔轶抹抹眼泪,嘴角忍不住往上去。
“嘘...闭嘴。”
顾也拽着她走了一路,任由她笑,但只要一提这个话题就让她闭嘴。
他不要面子嘛?
......
今天下雪怪厚呢。
毛柒被毛健强安排的人接回家了,怕下雪不安全,正好江纪也没来。
崔轶回家之后把书包随手扔到沙发上,给葵花栓起绳子就出去遛狗了。
今儿作业不多,可以缓一会儿写。
葵花还没有见过雪,她想带它踩踩雪。
公园常青树上的雪有层次,风吹携带一层,透出一点点绿。
没见过雪的北方狗子,总有一点儿没见识的感觉,葵花大爪子刚踩进雪里的时候,连路都不会走。七拐八拐的。
慢慢的狗子也习惯了,目前公园里就一人一狗,葵花吐着舌头跑哒欢快的很。
崔轶拍落凉亭座椅上的雪,靠在柱子上坐下。
上了一天课了,哪能有一天什么都没有干的狗子有精力,她跑不动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崔轶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喊葵花回家。
唤了几声不见回应,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搓搓手掌,自己先往前走着。
那傻狗应该认识家吧。
“叁哥。”
崔轶耳朵微动,停下脚步,因为刚溜达到林间小路,树木挺密的,她就大胆转身张望。
这个声音她有点儿耳熟,被喊的那个人说不定她也挺熟悉呢。
“你约我来这里干嘛?”
崔轶听清楚了,这是许恒叁的声音啊。
啧,是不是又出门勾引人家纯良少女了。把人家迷的团团转了嗨?
崔轶转身,向一棵树后微微探头。
哎呦。
她好像看到了一点少儿不宜,伤风败俗的场面。
这是在比谁的肺活量更好吗?
但是那女孩子的侧脸,让她觉得莫名的眼熟...
崔轶心下一紧,手指轻颤,没有再回头确认,动身往广场中心去。
晚了,葵花要回家吃饭了。
......
书桌上罗列的数学公式掩不住崔轶的思绪。
草稿纸工整字迹上绕了一片鬼画符,她脑壳乱糟糟的。
姜安怎么会回来了呢。
一套题,崔轶剩下几道做不进去,她跑到阳台上给曲肆拨了一个电话。
“喂,干嘛,臭妹子,是不是你那小情人欺负你了?想起来哥哥的温暖了?”
崔轶扶额,看起来大学生真的很闲啊。
“哥,你稍微正经一点好不好?”
曲肆把左腿搭在右腿上边,清了清嗓子。
“说。”
这成熟稳重的声线才是神仙哥哥的标配。
“哥,我今天看到姜安了,她跟许恒叁在一起呢。”
曲肆揪一颗舍友刚洗出来的葡萄放在嘴里,葡萄汁沿着牙齿触及味蕾。
这俩孩子,他对他们印象不是很好,对他们的家长也是如此,做生意的时候总是偷着耍滑头的人,怎么能好混,姜家更是,老一辈留下来的本儿,快被亏没了。
“他们要是不老实了你就跟哥说。你别害怕那个姜安,该怎么着怎么着,出事儿了哥回家捞你去,就跟你初中那会儿一样就成。”
崔轶蹲在阳台角上,手里的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圈圈,葵花在一旁憨憨吐舌头。
害怕?她怎么会害怕这个人呢。
“哥,我不想遇到她...”
“我到现在一遇到阴沉天气都会做噩梦,总是在深夜惊醒,梦里的内容永远都是那个场景,我不是害怕这个人...”
“我...”
我只是很害怕那段过往,我还没有想要承受...
我只是想起来的时候都觉得很难过...
“阿轶,别怕。”
“哥知道,那些事情很难忘记,但是我们抹不掉那些事实,就得慢慢接受它。”
这些她都知道,她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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