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女子面前丢脸。项金耷拉脑袋不敢正眼看她,每偷瞧她一眼血气便一阵翻涌,脸上的潮红久久不能恢复常色。项金在山上过了将近三年,马上十五岁了,正是到了血气方刚的时候,最不能抵抗美貌女子的吸引力的年岁。项金三年没有见过人了,更不用说女人。他每天修炼之余只想一想荆玉,脑海里的荆玉还是三年前的稚**样,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远不如眼前的女子有吸引力。
不过项金既然定住心神,便主动约束自己不许再胡思乱想。他不会倚仗师父的威势在这里乱来。
他一向是尊礼守法的,生在一个家风正派的名将之家,越是尊贵越是学会谦卑,从不是跋扈的纨绔子弟,懂得尊重女子,懂得克己。他也不能像荆玉那样刁蛮任性,美丽的姑娘稍微刁蛮任性一些会很可爱,可是过分了就惹人厌,更何况是雄壮男儿。
师父说生命的本性总是恶多善少。因为最初最简单的生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自己活下去,那就要争要抢,那就必须自私。凡是能修道炼气的都不是那么简单的生命了,人更不是,除了活着,人生还有更值得追求的东西。修道就是在学封锁恶性,封锁恶欲,渐渐向善,而后才能明悟大道。但是善恶之分没有明确的说法,各有各的认知。一个双手未曾直接沾过血的人真的是好人吗?一个拔刀杀人无数的人真的十恶不赦吗?项金经过一点战争,走过一点江湖,早就不再想的那么简单。
不过此刻项金明了确定要扼制的恶欲便是他不能再乱看乱想。他必须要想一想荆玉,想到她咬牙切齿想要打人的样子就笑了。他没有沾染龙宙最欠揍的天性,相比之下他还算专一的。
他终于可以不再脸红的抬头审视对方,现在仔细看一看才发现她根本不是人。
雪白的狐裘严严实实包裹着曼妙的身姿,裘袍下微露出的是同样材质的长靴。对方除了一张脸和十根手指之外全部被雪白的皮毛衣物覆盖,手心手背也被捂实了,那故意没有化**形的双耳保留着狐狸的特征,背后的几根白尾也故意保留。
项金与她面对面,不清楚她的背后有几根尾巴,猜测是九尾。她好像不喜欢人形,但人形是最省力的形态,她也只好化形用一用,却故意留下耳朵尾巴要显示她不是人。
“摘了吃下,然后去吧。”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好似在强压怒气,又带有一种帝王般的威严。
“既然是姑娘之物,在下怎能占有。”
“让你吃,你就吃!”冷冽的声音更像是不容违抗的命令。
项金一惊,只好不再说什么,摘下两颗朱红果实一口吞下。吞下去项金就后悔了,他忽略了令高人当作宝贝的果实怎么是他现在的实力能承受的。浑身奔涌着果实的灵气,项金没有爆体而亡的感觉,只知道自己要被瞬间融化了。
一条狐尾包裹住了他的身体,狐女刹那间来到他身前。项金迷糊看了她一眼,便毫无知觉了。再次醒来,项金感觉身体里暖洋洋的,仔细感应,一丝丝的果实灵气缓慢洗涤他的肉身。项金猜测药力已经被她用某种方法封在他体内,缓慢释放。他刚想说几句感谢的话,狐尾猛甩,项金被摔在地上,脏腑震出轻伤。霸体的霸道强悍恢复力特性结合果实灵气共同修复肉体。项金有了这份力量,以后别人想一击毙命打在他必死的要害也难真正让他当场死亡,只要当时不死,凭着恢复力用不了多少时间又能生龙活虎。
这种能给他强行续命的灵药当然是非常宝贵的,项金感觉这还不是朱红果实的唯一作用,应该还有别的作用。因为眼前的她实力深不可测,项金见过的实力最高的除了师父就是那只老鼠大圣了,可项金感觉那只老鼠根本经不起她一根手指。强大的实力也对应着强大的生命力,朱红果实的力量应该不够资格续她一命,能给她致命一击的敌人根本瞧不起朱红果实这点恢复力。所以这果实她种来用作别的用途。
不过现在东西被项金吃了,纵有千般妙用也只有给项金享用了。所以自项金出现在这里她就那般嗔怒冷漠,总之没有过好脸色。她还要帮着讨厌的人族安全吸收药力。
她把项金摔在地上,抬足悬在他脸上空三寸,终是忍住一口气没踏下去,瞪了项金一会儿,转身拂袖而去,一步迈出,瞬间消失。
项金虚惊一场,坐起来舒一口气,拍拍身上灰尘,笑着继续螺旋扫荡上山。他明白自己占了大便宜,这果实是人家花了长时间养大的,成熟了却进了他的肚子。对方碍着他师父的脸面不敢不给他吃,更不敢看他被撑死,亲手帮他吃下去却忍不下这口气,想教训他都不敢下手。他实在太弱了,教训他一个疏忽可能就变成杀了他。实力悬殊太大,被她盯着项金连控制身体行动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抬足悬停,再收回去。她独特的美丽气质总是不用刻意施展手段,举手投足间就能使人意乱神迷,心智昏沉,项金方才不仅没有了躲避行动能力,连对危险的感知、躲避的想法都没有,躺在那里呆呆的等她做选择。这可不像荆玉的玩笑,会死人的。
项金不得不承认看着不靠谱的师父还是挺靠谱的。所以他还要厚着脸皮一圈一圈螺旋扫荡上去,既然这只狐狸犹豫了那么久都没敢下手,其余人肯定也不敢拿他怎么样。项金打定主意要搜刮一笔宝物,不好意思嚣张讨要,就厚着脸皮‘拿’一些。
正是:有惊吞宝,无险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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