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培利开始有意识地经营魏海东这条线。
逢年过节,礼物从未断过。
魏海东的儿子出国读书,谭培利“借”了五十万,连借条都没要。
魏海东的老婆生病住院,谭培利安排了最好的病房,请了最好的专家。
魏海东在单位里受了气,谭培利陪他喝酒,听他发牢骚,帮他出主意。
五年来,谭培利在魏海东身上砸了不下几百万。
不是一次性给的,而是细水长流,润物细无声。
他的目的很明确:有一天,如果某一条线上的领导出事,自己需要破釜沉舟的时候,这个人,就是他给自己上的一道保险。
赖生武被抓的当天晚上,谭培利就在下决断,是不是该用保险了?
在搞清楚了赖生武这件事其实是陈志在背后捣乱后,谭培利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他用那张新买的虚拟卡,拨通了魏海东的电话。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海东,农业农村局的赖生武被纪委带走了。
如果他乱咬,顶益农公司会很被动。
我需要他闭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想怎么弄?”
“让看守给他递个打火机,打火机我来准备。”
魏海东没有犹豫。
因为他知道,自己拿了谭培利五年的钱,如果拒绝,谭培利不会放过他。
而且——赖生武死了,对谁都有好处。
“我查一下看守排班。”魏海东说,“有个叫赵志鹏的辅警,二十八岁,欠了网贷,家里经济压力比较大。
这个人可以用。”
谭培利“嗯”了一声:“你安排吧,稍候会有人把打火机给你送过去。”
赵志鹏这样的人,最容易被收买,也最容易在事后被处理掉。
谭培利让人把那个特制的打火机送到了魏海东指定的地点。
去送打火机的这个男人,叫“老七”。
是谭培利几年前从南方带回来的。
除了谭培利本人,其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手下还有“老七”这么一号人。
他平时不露面,住在谭培利安排的一处房子里,按月领钱,只做谭培利亲自交代的事。
谭培利把他养在身边,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候干私活。
老七送过去的打火机,按键上暗藏了一根极细的针,针尖上涂抹了从某种毒物中提取的剧毒成分。
只要被刺一下,毒素就会进入血液,润物细无声的开始流遍全身。
等到中毒者发现异样,已经无法发声和行动,最后心脏衰竭而死。
魏海东成功策反了赵志鹏,当场就给了他五十万现金。
告诉他,如果今晚赖生武没有犯烟瘾要烟抽,那也要主动过去搭讪,给他烟抽,顺理成章的给他打火机一用。
魏海东其实已经从其他看守那里得知,赖生武每天晚上都要跟看守要烟抽的。
晚上赵志鹏值班的时候,赖生武果然又在要烟抽。
赵志鹏把打火机从小窗户递进去,亲眼看着赖生武接过去,按动了打火机。
他知道,那根针已经刺破了赖生武的指尖。
很快,赖生武把打火机还了回来。
赵志鹏走进卫生间,把打火机扔进马桶销毁了证据。
回到值班室,他继续盯着监控屏幕,心里无比惊惧,但表面上还要强装镇定。
好容易熬到凌晨五点,赵志鹏换班了。
他走出留置点的大门,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城东的一个城中村。
白天的时候他在那里租了一间小房子,里面藏着一个旅行袋,装着换洗的衣服和几万块现金。
这是他准备好的“跑路包”。
他给脸上贴了白天买好的硅胶面罩,立马变成了另外一张脸。
换了一身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从城中村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长途汽车站。”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从他走出留置点的那一刻起,就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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