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城中村对面的马路上。
车里的男人三十出头,长相普通,穿着黑色的夹克,戴着墨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着赵志鹏上了出租车,然后发动了车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赵志鹏到了长途汽车站,买了一张去南方的车票。
他坐在候车大厅里,等着检票。
一路跟过来的“老七”就坐在他身后两排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低着头。
检票了。
赵志鹏站起来,拎着旅行袋走向检票口。
“老七”也站了起来,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候车大厅,上了同一辆长途大巴。
赵志鹏坐在靠窗的位置,“老七”坐在最后一排,帽檐压得很低。
大巴驶出车站,上了高速。
两个小时后,大巴在一个服务区停车休息。
赵志鹏下了车,去卫生间。
“老七”也跟着下了车。
服务区的卫生间里出出进进的,人不少。
赵志鹏进了一个隔间。
老七冷眼旁观。
隔了几分钟,他突然猛地拉开隔间的门,迅速闪身进了隔间。
赵志鹏正蹲在坑位上,突然有人进来,他骇然抬头——
“老七”已经带上门站在他面前了。
“你——”赵志鹏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他的喉咙被死死掐住。
“老七”的右手上多了一根细针,针尖上涂着剧毒药物。
这种药物比赖生武用的毒素还要猛烈。
针尖刺进了他的颈部,毒素迅速进入血液。
赵志鹏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想喊,想跑,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几秒钟后,赵志鹏瘫倒在地上,大瞪着双眼,但已经没有了呼吸。
“老七”把针收好,走出卫生间,上了大巴,坐在最后一排,帽檐压得很低。
大巴继续行驶。
服务区的保洁员发现了赵志鹏的尸体,尖叫着报了警。
“老七”在下一站下了车,他用一张新买的虚拟卡,拨通了谭培利的号码。
“好了。”
挂掉电话,“老七”取出那张卡,掰成两半,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没事人一样回到了江州。
谭培利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装模作样的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赖生武死了。
赵志鹏也死了。
赵志鹏的死,警方查不出什么。
老七在江州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社会关系,就像一颗被风吹散的尘埃,消失得无影无踪。
办案人员的线索,彻底断了。
谭培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他心里盘算着这几天的战果——
谭明昊那一路,诚音家政那边闹得挺成功,敲打了陈绍礼,效果不错。
谭培贵那一路,李锐全和那个莫名其妙的“亲戚”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其他几个有隐患的养殖户也都堵住了嘴。
虽然谭培刚那一路偷鸡不成蚀把米,谭明泽也还没捞出来,但那都是小失败,无关大局。
赖生武这个最大的隐患,已经被彻底清除了。
只要赖生武死了,纪委那边就拿不出实质性的指向顶益农的证据。
陈志那个小杂种,再想从赖生武身上打开突破口搞倒顶益农,门都没有。
谭培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只要自己这边稳住阵脚,解决了后顾之忧,让那个小杂种无处下口。
那么,下一步,就是自己对小杂种反击的时候了。
为虺弗摧,为蛇若何,那是个祸害,绝对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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