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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住夏浅的胳膊,专注地看着她的温婉侧颜,嘴角不自觉上扬。
直到夏夜为他搬过椅子,他这才回神。
“姐夫,您坐。”
他轻轻颔首,将椅子摆正,扶着夏浅落座。
揽着她的肩膀,看向伏在脚前低泣的朱三。
“你说,有人要杀你?怎么回事?”
“我,我听我二哥的话,我以为只要我咬死牙关,什么也不说……他们就不会伤害我的妻儿。
可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派人杀我灭口!他们连我都不放过,又怎么会放过我的儿子呢?
谢将军,您说,我的媳妇和孩子会不会已经被他们给……”
谢凉轻轻皱了下眉头,循序渐进地引导着他。
“你不将今日的事说清楚,不告诉我是谁绑了你的家人,我便是有心,也无力营救。
与其在这里哭诉,不如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我也好替你想想办法。”
“我……我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昨夜我们的村子被烧了,大叔伯带我们离开了南阳。
途中村民们在破屋睡觉,我二哥叫醒我和四弟,他说……”
他忌惮地瞄了眼谢凉,吞咽着唾液,眼珠轻转。
应是在试图美化自己的形象,减轻自己的过错。
“我二哥说,大叔伯带出来的村民,大多都是老弱病残,人家有本事养家糊口的也不屑跟着我们混……
要是我们还跟着大叔伯走下去,那我们三兄弟保准是日后的主要劳动力,没准要几个人赚钱养活一大群村民。
还不如我们兄弟三人单独行动,等我们找地方安顿下来……
我们三个出去赚钱,我嫂子带着我媳妇和我四弟妹养活孩子,这样能轻松不少。
我和四弟信了我二哥的话,趁夜悄悄溜出了破屋,可没想到……”
他沮丧地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垂头丧气地继续说。
“我们兄弟几人带着媳妇孩子刚走出来没多远,就被一队巡逻兵逮住了!
他们详细地问了我们的来历,带我们兄弟几人去见了一个男人。
就是那个男人,扣留了我媳妇,还逼着我们来羊汤馆闹事,让我们设法把,把卖羊汤的老板娘带出来……”
说到这里,谢凉的军靴停在了他肿成馒头的手边,一直温和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可知,那人是什么身份?”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记得……
他鼻子右边有一个痦子,说话带着些许方言,不大像边关的人……”
“你确定那巡逻兵,是辛国镇边军?”
谢凉的语气森冷严厉,朱三顿时被吓得冒了冷汗。
神情恍惚地点头,后又摇头。
“是……不是,我,我不敢确定……”
他吞吞吐吐,前后矛盾的样子气得夏夜牙根痒痒。
他提着拳头,大步上前,咬牙切齿地咒骂逼问。
“到底是不是?非要逼我动手你才肯说实话吗?”
朱三颤抖着往谢凉脚边缩了缩,惶恐摇头。
“不,我看他们的铠甲像,但是我不敢确认,万一是有人冒充的怎么办?”
他偷瞄着谢凉的脸色,担心谢凉不信他的话,一怒之下直接砍了他。
可谢凉并未动怒,而是抬手制止了夏夜,沉声吩咐。
“叫画师进来,按他的描述临摹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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