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
叶晚竹闻言起身,走到岑灵川面前,两人的目光飞快地交错一刹。
也只有这么一刹的功夫,谢三便也跟着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岑灵川的胳膊,眼神急切。
岑灵川摇摇头,低声道:“他不记得被抓走之后的事了。”
“你说什么?”谢三眼神一变,“主子,主子失忆了?”
“恐怕是的。”
语气低沉,岑灵川连往日的精神气都没了,抬手在自己头顶的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
“谢都督这里,全都被金针封住了,我看了一下,不能轻易解开,否则是要送命的。”
“天问!这个死秃驴!”谢三攥紧拳头,愤愤地踢了一脚墙壁。
闷声在屋中回荡,叶晚竹咬了咬唇,大步朝门外走去,“我去见他。”
岑灵川跟在她身后,两人脚下都是飞快,直到绕过那间屋子,岑灵川才压低声音开了口。
“有没有?”
叶晚竹脚步未停,只是点了点头。
岑灵川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凶残起来。
他们师兄妹在那个祠堂里发现了关于前三皇子的更多东西,书,信件,银票和地契。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件事,那就是三皇子在王府之外,曾经有过一段露水姻缘!
对方女子正是出身南疆,两人来往书信之中,字里行间都能看出这女子也是大家闺秀。
女子不愿离开南疆前往大梁,和三皇子之间的关系便越来越僵硬,三皇子也从曾经的殷勤讨好变成冷漠嫌弃,直至最后没了联系。
三皇子起初还不知道这女子怀了孕,在南疆生下了他的孩子,直到书信来往的第五年,女子积郁成疾,撒手人寰之前给三皇子送去了最后一封书信,安排后事,并且告诉了他孩子的存在。
三皇子收到信后追悔莫及,亲自走了一趟南疆,处理好那女子的一切,又把自己的血脉带回大梁——
这个孩子,就是谢无咎。
谢无咎离开南疆的时候已经有了记忆,多年后,经历了皇子夺嫡,三皇子被害,昭德帝登上皇位这一系列事情之后,谢无咎再次返回南疆,悄无声息地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关于谢无咎的事情,那几封书信里虽然记录得不甚详细,却仿佛每个字都在清清楚楚地表明着,谢无咎在南疆暗中招兵买马,为的就是推翻昭德帝的统治,自己登基为帝。
彼时,看完那包袱中的全部东西,岑灵川抬起头,神色变化不停。
“……师妹,你怎么看?”他嘴角抽搐着看向叶晚竹。
叶晚竹给他的回应是一声冷笑。
“编出这么一个故事,天问那秃驴应该累得真的长不出头发了吧?”
这祠堂中记载的一切,简直是笑话!
在叶晚竹记忆中,三皇子与三皇子妃夫妻和睦,伉俪情深,是当时京中人人称赞的典范。
就算三皇子会伪装,那他又为什么要把和这女子的一切,全部清清楚楚地写在信里?
那几封浓情蜜意,又幡然决裂的书信,简直就是写给他们这些不明真相的局外人看的!
这是个局,天问那秃驴在赌,赌他们会被这些书信中的情绪感染,也赌他们不敢放过这样大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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