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可叶晚竹偏不信。
事关天问那秃驴,他的话,连一个字都别信就对了!
不过,如此一来,费尽心思把他们引到这祠堂,“谢无咎”的嫌疑这便又变得更大了起来。
天问那秃驴演了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把这个冒牌货送到他们身边?
那真正的谢无咎,现在怎么样了?
不敢打草惊蛇,叶晚竹和岑灵川商议之下,决定暂时装傻充愣,佯装什么都没发现,把人带在身边,不动声色地观察。
此外……他们身边的人也要留心。
“是谁?”岑灵川似乎磨起了牙。
“吴泽。”叶晚竹淡淡地丢出了这个名字。
虽然没有证据,但吴泽对谢无咎的关心,着实有些可疑。
“行,我记住了。”岑灵川又点了点头。
等他抓住证据,非要把这一晚上的担惊受怕,全都还回来!
说话间,谢无咎的房间已经近在眼前,两人同时收了声。
叶晚竹推开谢无咎的房门时,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苍白的面容。
谢无咎正倚靠在床头,眉头微蹙,似乎正在努力回忆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眸,见是叶晚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又恢复如常。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主子吧?不知如何称呼?”
叶晚竹眉头一挑。
失忆得如此彻底?
她不动声色地走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不着痕迹地掀起眼皮,“都督可还记得什么?”
闻言,谢无咎眉头皱得更紧,似在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
“我只记得在院中忽然失去意识,再醒来时,便已在此处。”
他抬眼看向叶晚竹,目光幽深,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摩挲着自己的衣角。
“我是都督?什么叫都督?”
挑着眉头,谢无咎的神情有几分茫然,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
叶晚竹一时间有些答不上来话。
眼前的“谢无咎”从语气到神态,都和自己在京中刚刚认识他的时候相差无几。
若不是猜出这是天问大师的诡计,叶晚竹说不定还当真要相信了这失忆之说。
“我昏迷了多久?”谢无咎这时候又开口了。
“不到一日。”叶晚竹轻声应了一句,同时细细观察他的神情。
谢无咎神色如常,除了略显疲惫外,瞧着并无异样。
“岑灵川说,是天问抓了我?”他忽然又问道。
叶晚竹点点头。
“我们追查过去时,他正准备对你严刑拷打。”
谢无咎沉默片刻,忽而低笑一声,“这又是什么人?看来我的仇家很多,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对吧?”
叶晚竹闻言不由得攥紧双拳。
此人当真是好缜密的口风,处处堵死,不给她留下半点余地。
又和岑灵川对视一眼,叶晚竹向前倾身,一把握住了谢无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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