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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夺嫡,我真不想当太子》 第四百九十五章 陛下亲征,何人主持朝政(第1页/共2页)

夜深如墨,紫禁城角楼的风比往日更冷。我立于飞檐之下,衣袍猎猎,目光却穿透重重宫阙,落在那九道若隐若现的影子上。它们不曾现身,却始终盘踞在朝堂之上、皇室血脉之中??九龙夺嫡,从来不是一人之局,而是一场绵延十数年的血色棋局。如今八弟倒下,不过是第一枚落子。

可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十三弟终于踏入宫门时,已是三更天。他脚步沉重,靴底踏过青砖,发出沉闷回响,仿佛每一步都背负着过往十年的沉默与愧疚。他在角楼下驻足,仰头望来,眼中情绪翻涌:有敬,有惧,更有难以言说的悔。

“大哥。”他轻声唤道。

我没有应,只缓缓转身,示意他上来。

他登阶而上,风卷起他的披风,露出腰间佩剑??那是先帝御赐的“镇北令”,象征亲王监军之权。他曾以此剑为八弟开路,也曾在这柄剑下,默许无数构陷东宫的密令通行无阻。

“你来了。”我终于开口。

他跪地,额头触地:“臣胤祥……罪该万死。”

我没有扶他。

良久,我才道:“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他低声道:“是背叛。”

“不。”我摇头,“我最恨的是‘明知故犯’。你不是不知八弟所为,也不是不信我的清白。你只是怕站错队,怕一朝天子一朝臣,怕今日忠良,明日就成了弃子。所以你选择沉默,选择观望,甚至……助纣为虐。”

他身体微颤,声音哽咽:“是……是我懦弱。可大哥,我从未真正动手害您!那些奏折,我看过就烧了;那些谣言,我压下了七成!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您能自证清白的机会……”

“现在你等到了。”我俯视着他,“你说要还我清白,可你的清白呢?十三弟,你要用什么来赎这十年的缄默?”

他猛地抬头,双目赤红:“任凭处置!杀剐由命!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脱去亲王冠服,贬为庶人,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归京!”

我冷笑:“我要你死,何须等到今日?我要你活着,才最难。”

他怔住。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十三爷’,也不是‘闲散宗室’。”我缓缓道,“你是太子监国府首辅参议,掌刑狱、监察、谍报三司,直接对我负责。我要你亲手清理八爷党残余,追查其余七位兄弟暗中结交的势力,尤其是九弟与十四弟在西北的军资往来。你要做一把刀,一把我不便出手时,能替我割断毒脉的刀。”

他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信我?”

“我不信你。”我直视他双眼,“但我需要一个人,曾站在黑暗里,却愿意走出来的人。你最合适。”

他久久未语,终是重重叩首,三声磕得额角渗血:“臣……领命!此生但有一息尚存,必护东宫周全,肃清朝野逆党,至死方休!”

我伸手,将他扶起。

那一刻,我知道,我又多了一把利刃,也多了一个可能反噬我的隐患。但乱世治乱,岂能不用重典?亲情也好,信任也罢,在江山社稷面前,终究要让位于权衡与决断。

次日清晨,圣旨连发六道。

其一,正式宣布八阿哥胤?因“结党营私、伪造文书、图谋构陷储君”等多项大罪,革去亲王爵位,圈禁于西山别院,终身不得参与政事;其二,戴公礼、刘成、陈文昭等三十七名党羽依律收监,交刑部会审,牵连官员逾百人,皆停职待查;其三,太子胤?(我)即日起监国理政,六部奏章先行呈送东宫批阅,再转奏御前;其四,设立“肃贪钦案司”,由十三弟胤祥领衔,赋予其调兵、搜查、先斩后奏之权;其五,江南三大钱庄丰源、裕通、恒昌因涉嫌洗钱、资助逆党,予以查封,资产充公;其六,追缴赃款四十七万两白银入库,并拨十万两用于修缮黄河堤防,以安民心。

六道圣旨,如六道惊雷,震彻朝野。

百官噤若寒蝉,百姓拍手称快。街头巷尾议论纷纷,都说“太子果然英明,雷霆手段,涤荡奸佞”。可我也清楚,这些掌声背后,藏着多少双阴冷的眼睛。

九弟胤?最先跳了出来。

第三日早朝,他身着素袍,出列跪奏:“臣弟近日忧思成疾,夜不能寐。忆及往昔兄弟共读诗书、同游御园之景,不禁潸然泪下。八哥虽有过失,然究属骨肉至亲,今遭严惩,儿臣心如刀割。恳请父皇念其年少气盛,或被人蛊惑,宽宥一二,留一线生机,以全天家和睦。”

说得情真意切,闻者动容。

可我只觉可笑。

九弟何曾真心待过谁?他与八弟狼狈为役多年,暗中操纵盐引、勾结洋商、私铸银币,甚至连“影阁”杀手组织,也有他半股暗股。如今见八弟倒台,便急着撇清关系,还要演一出“仁义亲王”的戏码,实则是在试探父皇底线,也为他自己预留退路。

康熙尚未开口,我已上前一步:“九弟孝悌之心,令人感佩。可天家和睦,需以法度为基。若人人犯法皆可因‘骨肉之情’而免罪,那律令何存?纲纪何在?今日赦八弟,明日便可赦九弟,后日又赦十四弟……到最后,这紫禁城岂不成了徇私枉法之地?”

九弟脸色微变,还想辩解。

我却不给他机会,转向康熙,朗声道:“父皇,儿臣斗胆进言:治国如执秤,不可偏毫厘。八弟之罪,非一日之积,乃十年之弊。若此时心软,便是纵恶。日后若有奸王效仿,以兄弟之名行篡逆之实,我大清江山,危矣!”

康熙凝视我良久,终是点头:“太子所言极是。法不容情,亲不避罪。此事毋庸再议。”

九弟只得悻悻退下,眼中怨毒一闪而逝。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当夜便有密报传来:九弟府中连夜遣走三名幕僚,其中一人携大量账册北上张家口,疑似欲将罪证转移至蒙古商人手中,借外藩之力保全自身。更令人警觉的是,十四弟胤祯近来频繁与陕甘总督通信,内容加密,驿马一日三换,显然在密谋什么。

“他们在串联。”李德全沉声道,“八爷倒了,九爷怕了,十四爷……要动了。”

我坐在灯下,翻阅着刚送来的边关军报,眉头越皱越紧。

十四弟手握西征大军三十万,节制川陕甘三省军政,名义上是为防准噶尔侵扰,实则是父皇用来制衡诸皇子的最后王牌。此人野心极大,表面恭敬,内心桀骜,早年便多次公开质疑我“优柔寡断,不堪大任”。如今八弟被废,九弟自保不暇,他若想争储,唯一的机会,便是拥兵自重,逼宫夺权。

“他不会等太久。”我说,“最多三个月。”

“那我们怎么办?”李德全问。

“以静制动,以智破力。”我合上军报,“传令十三弟,即刻启动‘天网计划’??所有通往西北的驿站、镖局、商队,全部纳入监控;凡携带密信者,截留不发,原样复制后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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