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这场联合演习甫一开始就将全世界的目光吸引过来了。虽然早在建国初期,华国陆军就已经被公认为全球第一,但所有人仍然想知道时隔几十年之后,这支无敌的军队现在到底进化成了什么样子。此次参...戈壁滩上的风卷起细沙,掠过遮阳棚边缘,发出轻微的呜咽。全场静得能听见彼此喉结滚动的声音。没人眨眼,没人咳嗽,连呼吸都下意识压成一条细线。刘国平捏着卫星电话的手指关节泛白,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亲眼看着齐齐拨号、接通、递话筒,可直到那声“你是张风雪”从扬声器里炸开,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不是演习里的即兴发挥,不是参谋长临时起意的玩笑,而是早已写进作战预案、刻进指挥链条的铁律。许戈站在第一排最左侧,军靴钉在沙地上,纹丝未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后颈汗毛早已一根根竖起,像被无形电流扫过。他盯着齐齐的侧脸——那张还带着点少年人轮廓的脸上,眼下青影明显,嘴角却绷得极紧,眉峰微微上挑,不是倨傲,而是一种近乎冷硬的专注。这神情,他只在张风雪审阅最终版蓝军反制方案时见过一次。空突旅没说话,只是慢慢把右手抬起来,拇指与食指并拢,无声地比了个“oK”。这个动作一出,底下三十多个营连主官几乎同时松了半口气。——连狼旅公认的“活阎王”都认了,那就真不是闹着玩的。齐齐没看他们反应,只低头翻开刘国平递来的硬壳笔记本,纸页翻动声清脆得像刀片刮过铁皮:“现在开始传达第一项任务细节。”他声音不高,但字字凿进空气里:“一团负责石河子东线至古班沙漠公园南缘的警戒带,所有岗哨前移三公里,伪装必须做到‘近看是假,远看是兵,空中俯瞰是荒滩’。天狼七中队抽调两个战斗小组,携带四套便携式电磁干扰器,潜入公园西北角胡杨林区,在明晚零点前完成对三处卫星信号接收点的定向压制。压制时间窗口为六小时,误差不得超过十二分钟。”田小虎猛地抬头:“胡杨林?那个牧民……”“吐尔提。”齐齐头也不抬,“已列入蓝军协作名单,编号L-073,今晚八点前会收到加密短信指令,内容为‘羊群走失,需向北搜索三十公里’。他会照做。”李冬水倒抽一口凉气:“你们连牧民都策反了?”“不是策反。”齐齐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全场,“是预判。张参谋长三个月前就批准了对准噶尔盆地西部牧区的‘绿洲联络员’备案计划,吐尔提是第七批签过保密协议的。他放牧的路线、饮水点、夜间休憩习惯,全部录入过狼旅大数据模型。”帐篷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一名通信兵掀帘而入,立正敬礼:“报告!古班沙漠方向传来加密信标,确认激活,坐标已同步至各终端!”齐齐指尖在平板上一点,所有人手腕上的单兵终端同步亮起——一张动态热力图浮现在屏幕中央,红点如星火般在沙漠腹地次第亮起,最终汇聚成一道蜿蜒向北的箭头,直指湖畔胡杨林。“这是谭志磊小队今早布设的第三套侦察节点。”齐齐声音沉下去,“他们在找指挥部,而我们,要把他们引到‘该去的地方’。”他顿了顿,忽然问:“谁还记得,三天前气象局发布的‘准噶尔盆地午后对流层扰动预警’?”场下一片沉默。刘国平小声嘀咕:“不是说有雷暴风险吗……”“对。”齐齐合上笔记本,“所以明天下午三点到五点,整个古班沙漠上空将出现持续性电离层紊乱。所有无人机图传信号中断,红外热成像精度下降百分之六十七,而卫星过顶扫描间隔拉长至四十七分钟。”他站起身,走到遮阳棚边缘,伸手扯下一块伪装网。烈日骤然泼洒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可就在那片晃动的光斑里,所有人都看见——他左臂作训服袖口内侧,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枚微缩徽章:狼首衔月,爪下踩着断裂的橄榄枝。那是隐狼预备队最高级指挥资格认证的暗记。许戈瞳孔一缩。他认得这枚徽章。去年全军特种作战教官集训考核,张风雪亲手给唯一通关“无通讯链路自主决策模块”的学员别上过同款。而那个学员,当时穿着和齐齐一模一样的作训服,领口却缀着两颗金星。——是少校衔。可齐齐明明还是学员。“参谋长没跟我说过一句话。”齐齐背对着众人,声音很轻,却像砂纸磨过钢板,“他说,真正的指挥权,不来自肩章,而来自你让多少人愿意为你赌命。”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明天凌晨四点,一团二营会按计划‘意外’遭遇一支蓝军运输车队。车队将抛锚于G3014国道K872+300处,车载物资包括三箱未开封的191步枪弹药、两套夜视仪、以及——一份标注着‘吐尔总指作战简报(绝密)’的牛皮纸袋。”空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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