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消息传回轧钢厂。
秦淮茹在厕所里,听到这个噩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手中的水桶“哐当”一声翻倒在地,浑浊的污水,溅了她一身,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精神支柱,那个她寄托了所有希望的儿子,彻底完了。
“啊!”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扔下工具,发疯似的冲向了厂办公大楼。
她要去找领导,要去控诉,要去哭闹,要去撒泼!
然而,她刚冲到办公楼下,就被厂保卫科的人死死地拦住。
因为她无故旷工并在厂区内大声喧哗,严重扰乱工作秩序,被厂里记大过一次并扣发了当月全部的工资。
傍晚时分,一张由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的关于“贾梗(棒梗)持械谋杀未遂案”的判决公告,被何雨柱亲自用图钉牢牢地钉在了轧钢厂大门口最显眼的宣传栏上。
那白纸黑字,那鲜红的印章,像是一道公开的处刑令,向所有人宣告着――任何试图挑衅“何老板”的人,都将迎来最彻底、最公开的毁灭。
秦淮茹远远地看着那张公告,看着周围人群那指指点点的目光,她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上前扶她一把。
何雨柱亲手将棒梗再次送入法网,并以雷霆手段砸断其双腿,最后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法院的判决公告钉在厂区宣传栏上。
这一系列操作,如同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打得狠辣,打得公开,打得所有还对“何老板”心存幻想或怨恨的人,肝胆俱裂。
整个轧钢厂,乃至周边几个厂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工人们在背后谈论起何雨柱时,声音都会不自觉地压低几分。
那不再是单纯的羡慕或敬佩,而是掺杂了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年轻的“何老板”,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厨子,他是一头真正的猛虎,一头盘踞在京城,无人敢惹的猛虎。
谁敢伸爪子,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你的爪子连同整个身子,都撕得粉碎。
而对于四合院最后的残余势力――阎家来说,这份恐惧,则被无限放大,最终发酵成了一种扭曲的贪婪。
阎埠贵自从上次投机失败,被高利贷赶出祖屋后,便彻底成了一个游魂。
他靠着过去的一点人脉,在街道办找了个糊纸盒的零工,勉强糊口。
儿子阎解成则因为那场食物中毒的官司,赔光了家底,如今也只是个在车间里混日子的普通工人,父子俩相看两厌,家里终日弥漫着一股沉沉的死气。
棒梗的再次覆灭,像一根针,刺破了他们麻木的生活。
他们看到了何雨柱那令人战栗的实力,也看到了他那泼天的富贵。
在极致的恐惧之下,他们没有选择退缩,反而像两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看到了最后一次翻本的机会。
这个机会,就是“星辰”这个金字招牌本身。
“雨柱食堂”的名气实在太大了,早已超出了一个普通食堂的范畴。
它成了京城里一个独特的美食地标。
无数非本厂的职工,都想方设法地,想要进来尝一尝传说中的“何氏菜肴”。
这就催生出了一种新的“硬通货”——星辰食堂内部流通的饭票。
一张小小的,印着“星辰特供”字样的饭票,在黑市上,竟然能被炒到比它面值高出三四倍的价格!
阎解成,这个骨子里流淌着其父精明算计血液的男人,敏锐地嗅到了其中的“商机”。
他利用自己还是轧钢厂职工的身份,开始偷偷摸摸地,从那些手头宽裕,或者饭量小用不完饭票的工友手里,以略高于面值的价格,大量收购“星辰饭票”。
然后再通过他过去结识的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将这些饭票,高价倒卖给那些厂外的“食客”。
一来二去,这倒卖饭票的生意,竟然做得有声有色,每个月都能给他带来几十上百块的额外收入。
这笔“横财”,让早已习惯了精打细算的阎家父子,重新尝到了金钱的甜头,也让他们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
星辰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何爷,最近黑市上,咱们食堂的饭票,流出得有点多。”
黑三将一本小小的账册,放在了何雨柱的桌上,“我派人查了一下源头,八成都指向了阎家那个小子,阎解成。”
何雨柱翻看着账册,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每一笔被追踪到的饭票交易的时间、地点和数量。
他看着“阎解成”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帮禽兽的后代,就像厕所里的蛆虫,只要有一点缝隙,就会想方设法地钻出来,嗡嗡作响,惹人厌烦。
“他一个人,搞不出这么大的量。”
何雨柱淡淡地说道,“把那些向他出售饭票的职工名单,也一并整理出来。”
“您的意思是?”
黑三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不用我们动手。”
何雨柱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对于贪图小利,损害公司利益的蛀虫,最好的办法,不是打死他们,而是让他们失去赖以生存的土壤。至于阎家……”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既然他这么喜欢做生意,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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