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一笔‘大生意’,让他一次性地,把这辈子的钱,都‘挣’完。”
……
阎解成最近春风得意。
倒卖饭票的生意,让他重新找回了“人上人”的感觉。
他不再是那个灰头土脸的工人,而是在一帮小混混的吹捧中,被人尊称为“阎哥”的“倒爷”。
这天,一个过去和他有过几笔生意来往的“下家”,神神秘秘地找到了他。
“阎哥!有笔大买卖,你敢不敢接?”
那人将他拉到僻静处,压低声音道。
“说来听听。”
阎解成故作深沉地说道。
“南边来了个大老板,好面子,想请客,点名就要用你们星辰的饭票来结账,显得有排面。”
那人伸出五根手指,“他要五百张!一张,给你这个数!现款交易!”
五百张!
这个数字,让阎解成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这要是做成了这一笔,就顶得上他过去半年的利润!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
巨大的利润,让他瞬间就忽略了其中可能存在的风险。
他立刻行动起来,将自己这段时间挣来的所有钱,全部投了进去。
甚至还在他爹阎埠贵的怂恿下,说服他妈,将家里最后一点压箱底的存款,也拿了出来。
他以前所未有的高价,在厂里疯狂地收购饭票,几乎将未来一周的饭票,都提前预支了过来。
几天后,他揣着那沉甸甸的,凝聚了他全家所有希望的五百张饭票,满怀激动地,赶到了约定交易的地点——城郊的一家小茶馆。
那个“大老板”果然已经等在了包厢里,桌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包。
“东西带来了?”
大老板笑着问道。
“带来了!您点点!”
阎解成献宝似的,将那五百张饭票,整整齐齐地码在了桌上。
“好!爽快!”
大老板点点头,正要打开皮包。
就在这时。
“砰!”
包厢的大门,被人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推开!
“不许动!市工商局执法大队!接到群众举报,这里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投机倒把活动!”
十几个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执法人员,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就控制了整个场面!
桌上那五百张饭票和那个装满了现金的皮包,被当场作为赃物查封!
阎解成和那个所谓的“大老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同志!冤枉啊!我……我们就是朋友之间换点饭票……”
阎解成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带队的队长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卷宗,拍在他面前:“朋友之间?阎解成,你长期、大量、高价倒卖国家管控单位内部流通票证,扰乱市场经济秩序,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我们已经盯你很久了!这是我们掌握的你所有的交易记录!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那份卷宗里,详细到令人发指的交易清单,正是何雨柱“匿名”提供给工商局的。
看着那白纸黑字,阎解成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一个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陷阱!
最终,因其投机倒把罪名成立,数额巨大,他不仅所有非法所得被没收,还被处以一笔足以让他倾家荡产的巨额罚款。
消息传回家中,阎埠贵的老伴当场就晕了过去。
而阎埠贵,则在巨大的打击和恐惧之下,做出了一个最符合他性格的决定。
他没有想着如何去筹钱救儿子,而是在深夜,卷走了家里最后剩下的几块钱和几斤粮票,连夜扒上一辆南下的火车,跑路了。
他要逃离这个让他彻底绝望的城市,逃离那些即将上门的债主。
而失去了所有经济来源,又背上了巨额罚款和债务的阎埠贵,则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几天后,那些被阎解成高价收购了饭票,却最终没有拿到钱的工友们,和一些被他借过钱的街坊,找上了门来。
他们看着那扇紧闭的,早已人去楼空的大门,愤怒地将手中的油漆桶,狠狠地泼了上去。
鲜红的油漆,在门板上,流淌下来,如同鲜血。
一个用油漆刷歪歪扭扭写成的巨大的“债”字,触目惊心地,烙印在了这栋曾经充满了算计与精明的屋子上。
阎埠贵瘫坐在那扇被泼了油漆的大门前,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发出了“嘿嘿”的傻笑声。
他这一辈子,算计到最后,终究是……
一场空。
而远在星辰大厦顶楼的何雨柱,在听完黑三的汇报后,只是平静地,将那本记录着阎家罪证的小册子,扔进了碎纸机。
窗外,阳光明媚。
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到来。
而那些属于旧时代的尘埃,终究要被彻底地,清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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