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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走上主席台。
他没有看那份请愿书,只是平静地环视全场。
一名资格最老,过去在食堂时就颇有威望的老师傅,被众人推举着,走上了台。
他清了清嗓子,将那套被易中海精心包装过的“功臣论”、“主人论”,慷慨激昂地,陈述了一遍。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何雨柱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何雨柱静静地听完,点了点头。
“说得很好。”
他鼓了鼓掌,那掌声在安静的会场里,显得异常刺耳“有功就该赏。这个道理,我懂。”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冰冷:“但是在谈论‘赏’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算一笔‘账’?”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对身后的助手示意了一下。
会场巨大的投影幕布上,灯光亮起。
出现的不是什么财务报表或股份协议,而是一张银行存折的清晰扫描件。
户主的名字,赫然便是――易中海!
“这是易中海先生在街道银行的个人账户。”
何雨柱的声音,如同法官的宣判,“从一年前开始每个月的五号,都会有一笔五百元的‘特困职工特殊补助金’,准时打入他的账户。这笔钱,是我以公司的名义,匿名捐赠给街道互助基金会并指定发放给他的。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无论过去有什么恩怨人老了总该有个体面的晚年。”
台下的代表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而最后一排的易中海,心中却“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投影画面切换。
出现的是一张张在各种副食商店、高级烟酒店门口偷拍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易中海!
他正眉开眼笑地,从店里买着茅台酒中华烟高级点心……
而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每一次消费,都发生在他领取“补助金”后的几天之内。
“我给他的是活命钱,是体面钱。”
何雨柱的声音,充满了讽刺“而他却用这笔钱,过得比我们公司大多数的年轻员工,还要滋润!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生活方式,我无权干涉。”
“但是……”
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投影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一份详细的资金流向追踪报告!
报告清晰地显示,易中海账户里的大部分资金,都通过各种隐秘的方式,转给了几个社会闲散人员。
而这些人,正是这次“罢工潮”中,在背后为那几位代表出谋划策,甚至负责印刷请愿书的“狗头军师”!
“他用我给他的钱,请人来对付我!用我给予的善意,来策动一场企图颠覆和分裂我公司的阴谋!”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震慑全场!
“而我星辰公司,不养棋子,更不养废物!”
“即日起,凡参与此次联名煽动事件的所有员工,一律开除!永不录用!其造成的公司运营损失,将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追偿!”
“轰!”
全场,彻底炸了!
那十几名代表,瞬间从“功臣”变成了“罪人”,他们看着那铁一般的证据,感受着周围同事那鄙夷、愤怒的目光,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喊着,请求老板的原谅。
但何雨柱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光,穿过数百名员工精准地落在了最后一排,那个早已吓得浑身发抖,正试图悄悄溜走的清洁工身上。
“易中海先生,”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这场戏,您作为总导演,不留下来谢个幕再走吗?”
易中海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他缓缓地回过头,迎上的是全场数百道充满了愤怒与鄙夷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万劫不复的完了。
他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借口,再也没有任何可以绑架的道德高地。
他所有的伪善、所有的阴谋,都被何雨柱用一种最残忍、最公开的方式,扒得干干净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推开众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座让他名誉扫地,彻底败亡的大厦。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在嘲笑他。
最终在无尽的恐惧与羞辱中,他躲进了路边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公共厕所隔间里,将门反锁,蜷缩在角落,再也不敢出来。
这里,似乎才是他这种充满了肮脏算计的灵魂,最终的也是最合适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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