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金涛不知道的是。
并不是他昨晚的那一嗓子提醒起到了作用。
而是昨晚上梁福圭老两口回到家之后,时间倒也不是很晚。
梁福圭看着那瓶枸杞苁蓉酒,心里痒痒的,很想喝几杯尝尝味儿。
他刚拿起酒瓶子,老伴就在一旁提醒他说:“老头子,最好还是别喝了,要是万一没把住喝醉了,明早上岂不是耽误金涛的事。
那孩子每天忙里忙外的,秀芬又怀着你们梁家的种,小两口好不容易跟你张回嘴,你可不能喝酒误事啊。”
梁福圭听了,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把酒瓶子放下了,滴酒没沾。
车装好之后,梁福圭亲自示范怎么使唤骡子。
他从车板下抽出条浸透桐油的皮鞭,自信满满地说道:“瞧好了,这鞭花要甩出三响才镇得住我这老伙计。”
话虽说的斩钉截铁,却始终舍不得甩响皮鞭吓唬、震慑自己的老伙计。
而是一边由着骡子的性子慢慢往前走,一边耐心地给梁金涛讲解:“这骡子啊,是家驴和家马的杂交后代,智商较高,稳重可靠,体力又很好,能够承受长时间的工作和运输,具有很好的耐力。
但毕竟是驴子的后代,其性情较为执拗,如果跟它对着干的话,容易犯‘驴脾气’。
你使唤它的时候,得顺着它的性子来,不能硬来。”
梁金涛跟在旁边,眼睛紧紧地盯着六爸的动作,耳朵认真地听着六爸的讲解,不时地点点头,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他心里想着,一定要把这使唤骡子的技巧学好,以后再往北川湾乡送废品,自己就不用老是去麻烦六爸了。
骡子这种牲口,作为家驴和家马的杂交后代,确实有着独特的优点。
它们体型高大,四肢粗壮,力气大得惊人。在农村,它们是重要的劳动力,无论是拉车、耕地还是驮运货物,都离不开它们。
而且,骡子的寿命相对较长,只要饲养得当,可以陪伴主人很多年。
但毕竟是驴子的后代,骡子也有着倔强的一面。
有时候,它们会突然停下脚步,任你怎么驱赶都不肯往前走;有时候,它们又会突然发脾气,乱踢乱咬。
所以,使唤骡子需要一定的技巧和耐心。
从峡口村到北川湾乡收购站,一路上都是村子,又是农忙时候,来来往往的驴马骡车不会少,又加上还有手扶拖拉机等机械和县际班车,路况十分复杂。
来回五六十里路,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这也是梁福圭之所以要给梁金涛教授使唤骡子技巧的直接原因。
他担心侄儿第一次赶骡车会遇到什么麻烦,所以一定要亲自教他。
原本他准备陪着梁金涛送上那么两三回,等到梁金涛彻底把骡子的脾性摸清楚了就彻底放手。
可是奈何梁金涛不想让六爸跟着自己受累,坚决不让他去。
梁金涛说:“六爸,您年纪大了,这来回奔波的,身体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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