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梁河涛正跟帮忙的村民道谢。
他一边散烟一边憨厚地笑说道:“受累了受累了,回头让我弟给大家伙买糖吃!”他接过韦小强递来的毛巾擦汗,“金涛说让咱抓紧装,张股长下午还要赶回去交差。”
小刘站在车厢里喊:“还有最后五袋!装完就能捆绳了!”他往车斗里垫了块木板,“这药材码得真齐,比上次拉的棉花整齐多了。”
韦小强扛着最后一袋金银花往上送:“都是六爸跟八爸捆的,说不能让张股长觉得咱乡下人办事糙。”
一个多小时后,五千斤药材总算装完了。
张振铭站在卡车旁数着账本,忽然拍了拍梁金涛的肩膀:“兄弟,这批货成色顶尖,等见着那几位合伙人,我跟他们争取一下,给你每斤再多算点。”
梁金涛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谢谢张哥了!”
“谢啥!!”张振铭往车厢里瞥了眼,心领神会地笑说道,“那几麻袋特殊货我自己找地方处理了。
对了,再备三千斤黄芪,下月初我还来拉。”
张振铭没问梁金涛为什么要明目张胆地掺假,把土大黄装到卡车上,直觉告诉他这小子这么做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配合他,等卡车开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把系着红绳的麻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掉就完事了。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
这也让梁金涛真切地感受到了,前世的张振铭为什么会把生意做的那么大。
这个人,着实聪明,都不用合作伙伴开口,就能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
梁金涛笑着伸出手,跟张振铭重重一握之后,点头说道:“没问题!保证按你要的成色备齐!”
张振铭从裤兜里掏出个红纸包,边角被攥得有些发皱,递过来时手指还在微微摩挲:“来的时候只想着拉药材,不知道你媳妇生孩子了,临时准备了这个,你别嫌寒碜。”
梁金涛连忙摆手:“张哥这是干啥,心意领了,东西不能收。”
“拿着!”张振铭把纸包往他手里塞,力道带着不容推辞的热络,“给孩子买两尺花布做件小衣裳,算是我这当叔的一点心意。”
他往卡车上瞥了眼,见小刘在韦小强的帮助下正在捆绳子,压低声音补充道,“你嫂子做月子的时候,跟你媳妇一样,正赶上三伏天,太辛苦了。
下次我过来老母鸡就别再杀了,留着让她多喝点鸡汤,需要什么东西的话给我打电话。”
红纸包虽轻,拿在手里却感觉沉甸甸的。
梁金涛捏着那层薄薄的红纸,能感觉到里面纸币折成的方块。
他想起刚才装车时张振铭对土大黄的默契,心里一暖:“张哥这份情,我记下了。”
“跟我还客气啥?”张振铭拍了拍他胳膊,转身朝卡车走去,“咱俩既然开始搭伙倒腾药材了,以后就不分彼此了,再不要说见外的话。”
梁金涛站在原地看着红纸包,阳光透过纸层映出淡淡的绿意——是几张崭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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