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粮油店走了没几步。
他邱富海又钻进县供销社自营商店,对售货员说道:“称二斤红糖,用油纸包严实点。”
梁金涛刚要掏钱,被邱富海按住手:“你这是打我脸?这可是你姐交代的事,你不想看到我被罚跪搓衣板吧。”
俩人又绕到南头的烟铺,邱富海捏着烟叶闻了闻:“给来三斤‘柳叶尖’,我老丈人就爱抽这的,他说劲儿正。”
老板用秤称了,裹成个方方正正的纸包,邱富海接过来往梁金涛手里塞:“拿着!
咱哥俩的关系就差不是同一个爹妈生的了,以后但凡我跟你姐给大叔买东西,你一个字的客气话都不要说。”
回到家时,夕阳正往西边沉,院子里的月季被染成金红色。
邱富海把东西往厨房一放,挽起袖子就忙活:“涛弟,你帮我把鱼收拾了,我先焯排骨。”
厨房虽小,却收拾得利落,瓷砖灶台上摆着林沛夏腌的咸菜,玻璃罐里的豆瓣酱泛着红油。
梁金涛拿起剪刀刮鱼鳞,指尖沾了层滑腻的黏液。
邱富海在旁边“滋啦”一声倒进排骨,蒸汽腾得老高:“我跟你说,这炖排骨得先焯水,撇掉浮沫,再放姜片葱段,小火慢炖……”
他嘴里念叨着,手里却没停,转眼就把红烧肉倒进了砂锅。
赵秀芬和林沛夏在客厅说话,时不时传来笑声。
梁金涛望着邱富海忙碌的背影,突然想起前世在香江吃的鲍鱼海参,竟觉得不如这厨房的烟火气实在。
“邱哥,你这手艺真能去县招待所了。”
他打趣道。
邱富海回头笑:“那可不,等你姐生了,我就申请调到单位食堂去。”
六点多钟,六个菜端上了桌:红烧排骨油光锃亮,草鱼炖得奶白,红烧肉颤巍巍地泛着酱色,还有三样清炒时蔬。
邱富海从柜顶上摸出个玻璃瓶,标签上写着“枸杞苁蓉酒”。
压低声音对梁金涛坏笑说道:“涛弟,这是上周我同事从药酒厂买回来的,我是不敢多喝,你没事,一会儿了多喝几杯。”
酒杯刚满上,邱富海就跟梁金涛碰了碰:“涛弟、秀芬,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多见谅啊。
咱们两家不是亲戚胜似亲戚,以后要常走动。”
梁金涛一口喝干杯中药酒。
不由得想起之前让老泰山带着去铜都市找老张叔卖狗头金,说起药酒的事。
“邱哥,我老泰山一位姓张的战友说,这枸杞苁蓉药酒厂是县属企业,经营不善有些日子了。”梁金涛抿了口酒,“我准备哪天过去看看,张叔说他可以安排,到时候你要是有空的话一起过去,帮我把把关,咋样?”
“看来你小子这是尝到甜头了啊!”邱富海夹了块排骨,冲着梁金涛挤眉弄眼,“到时候就是没空我也得挤出来。”
当着赵秀芬和林沛夏的面,有些少儿不宜的话不方便说。
但无论是邱富海还是梁金涛,都喝过枸杞苁蓉酒,个中滋味彼此心知肚明。
梁金涛有意拿下药酒厂,邱富海也想借此机会给两个即将呱呱坠地的孩子留下一条来钱快又稳当的路子。
吃过饭,林沛夏早把客房收拾好了,被单叠得方方正正,还撒了点花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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