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香江,跟着三爸从最底层的业务员熬起,最后坐到梁氏财团副董兼执行总裁的位置,手下光是一级子公司就有十二个。
如今重活一世,都一年了,这注定要比前世更风光的梁氏集团,也该搭个架子,有个雏形了!
眼下这药酒厂,虽说他是实际说了算的,合同上也白纸黑字写着他的名儿,可终究是国字号的盘子。
这年头,国字号的东西,真要哪天变了天,想把他踢出去,简直易如反掌。
前世见多了那些鸟尽弓藏、卸磨杀驴的戏码,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必须得有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公司,不然将来药酒厂的酒卖得再火,最后账怎么算,谁说了算?
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
张振铭闻言,眉毛一挑:“好办!我记得清楚,81年那会儿,私人开公司发工资这事儿就放开了。
现在更不用说,国家不光不拦着,还一个劲儿鼓励个人办公司呢!”
说着,他放下筷子,眼神往梁金涛脸上一扫,带着点过来人的通透:“你想办公司?地方选哪儿了?
我多句嘴,这些都是跟李耀光那样的大老板打交道听来的门道,你且听听。”
省城是全省的尖子,铁路枢纽、大学、大国企都扎堆。
政策上对外贸、工业项目也肯倾斜。
但租金、人工都贵得离谱,而且国企占大头,咱们民营的想往前挤,难!”
地级市,就说咱铜都市,靠着本地资源能搞点特色产业,比如有色金属加工,地方政策能给点扶持,成本比省城低,还能辐射周边几个县。
就是基础设施差点,物流基本靠公路,适合搞个中等规模的资源加工厂。”
县城的话,就说咱祖厉县。
好处是成本低,地皮、人工都便宜,可坏处也明显,交通闭塞,想找个有能耐的人都难。
政策主要往农业上靠,也就适合开个小铺子,卖点农资、日用品。
或者搞点粮油、矿石粗加工,市场也就县里头和周边乡镇,抗风险的本事差远了。”
他顿了顿,总结道:“总的来说,地方越往上,资源越集中,但花钱也狠;县城花钱少,可架不住路偏、市场小,这跟咱西北这边市场化程度低、靠山吃山的性子,倒是对上了。”
梁金涛听完之后,再看张振铭的眼神,多少就带着点崇拜的意味了。
哪怕从一开始,通过邱富海认识张振铭的时候,即便通过前世的记忆,多少知道一些这位体制内的公家人,做买卖倒腾生意的本事大着呢。
现在听完他所谓的“从像李耀光那样的大老板身上学来”的一番高论。
他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重新认识这位已经坐上县物资储备公司第四把交椅的副科级实权人物了。
这可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张哥,你这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梁金涛真心诚意地端起酒碗往前递,“就冲你刚才掏心窝子的一番话,我必须得敬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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