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现在没有,明天就有了。”陈兰芝挂断电话,看向窗外破晓的微光,“胡金域背后的人,会乖乖把钱送过来的。”
凌晨三点,西山一处隐秘的民房。
胡金域被吊在房梁上,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门开了,陈兰芝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人格外压抑。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胡金域面前。
“胡老板,滋味怎么样?”
胡金域费力地抬起头,吐出一口血沫:“姓陈的,有种你就弄死我,我老板在南方一手遮天,你动了我,你的厂子别想开出京城!”
陈兰芝没废话,从包里翻出一叠照片,一张张摆在胡金域面前。
照片上是几个年轻男女,背景是南方的某所大学。
胡金域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你留在老家的弟弟妹妹吧?”陈兰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听说你拼了命在边境赚钱,就是为了供他们读书,想让他们出人头地,别像你一样当个杀人越货的烂仔。”
“陈兰芝!你敢动他们,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胡金域疯狂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我这人,护短,你动我儿子一条腿,我本来该要你全家的命。”陈兰芝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但我给你个机会,给你老板打电话,告诉他,显像管我要两倍的量,而且要在明天天亮前送到二电厂门口。”
“这不可能!货在海关扣着……”
“那是他的事,如果货没到,你弟弟妹妹明天就会因为涉嫌走私被学校开除,然后失踪。”陈兰芝站起身,眼神冷冽,“胡老板,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你背后的人能给你钱,但我能给你家人的命。”
陈兰芝把一部移动电话塞到胡金域手里。
半小时后,胡金域颓然地垂下手。
“他答应了,但他说……这笔账,他记下了。”
“记下好,省得我去找他。”
陈兰芝走出民房,九爷迎上来:“妹子,真放了他?”
“放,让他回去告诉那个姓钱的,京城这块肉,他吞不下,小心崩了牙。”
回到医院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腿保住了,但以后可能会有点跛,不能干重体力活了。”
周建军和宋清婉喜极而泣。
陈兰芝走到病床前,看着麻药未醒、脸色惨白的周建国。
这个前世让她操碎了心,甚至有些自私的大儿子,这一世却为了保护她,硬生生受了那一脚。
她轻轻握住周建国粗糙的手,低声呢喃:“建国,妈以后一定给你找个最好的营生,让你这辈子都不用再看人眼色。”
就在这时,周建军跑过来,神色古怪:“妈,厂里来电话了,说门口停了十几辆大卡车,全是显像管,而且带头的那个人说,他是来送礼补偿的。”
陈兰芝冷笑一声。
补偿?那是买命钱。
“走,回厂子,好戏才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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