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里面是用油布包裹的几本账册!
保存完好!
正是那场水患的真账目记录!
清晰记录了每一笔款项的来龙去脉,以及经手人!
周巡抚当年门生的签名,赫然在上!
铁证!
许墨激动得手发抖。
终于找到了!
“立刻誊抄副本!原件妥善藏好!”他下令。
有了证据,下一步就是如何用。
直接上奏?
周巡抚在朝中必有党羽,很可能被中途截下。
交给青天鉴?
老金那边不知是否可靠。
必须谋定而后动。
他决定双管齐下。
让崔掌柜通过青天鉴秘密渠道,将副本送往京城,直送都察院。
同时,自己则继续在江州暗中收集更多人证物证,形成完整链条。
几天后。
崔掌柜回报,东西已安全送出。
但京城那边传来消息,都察院似乎有阻力,案件推进缓慢。
果然有保护伞!
许墨不急。
耐心等待。
他利用知府职权,开始悄悄整顿吏治。
将周巡抚安插的几个明显眼线,以“才能不足”为由,调任闲职。
换上一些风评较好、或受过排挤的官员。
逐步掌控州衙。
同时,以“预防水患”为名,召集工匠,勘察河道,兴修水利。
真正为百姓做点实事。
民心逐渐凝聚。
周巡抚那边似乎察觉什么,几次来信“关切”。
许墨都以“例行公务”搪塞过去。
双方暗流涌动。
这天。
许墨正在河道工地视察。
一骑快马飞驰而来。
是崔掌柜。
脸色凝重,将他拉到一边。
“大人,京城消息…瑞王…在圈禁地‘病逝’了。”
许墨一愣。
病逝?
这么巧?
“怎么死的?”
“对外说是忧惧成疾…但咱们的人打听到,可能是…灭口。”
许墨背后升起寒意。
瑞王一死,很多线索就彻底断了。
这案子,越来越深了。
“还有…”崔掌柜更低声道,“周巡抚近日频繁接触京城来的几位御史,似乎…在活动,想调回京城…”
想跑?
许墨眼神一凛。
绝不能让他跑了!
必须加快速度!
他回到府衙,立刻写了一份密折。
详细陈述水患贪墨案,附上部分账本证据。
用青天鉴的特殊渠道,直送内阁。
这是冒险,但必须一试。
信使出发后。
许墨心神不宁。
感觉风暴将至。
果然。
第二天下午。
巡抚衙门突然来了一支骑兵!
手持兵部令牌,直接闯入州衙!
“奉旨!江州知府许墨,涉嫌诬告上官,即刻锁拿进京候审!”带头军官亮出文书,声色俱厉。
来的好快!
倒打一耙!
周巡抚的反击到了!
衙役们面面相觑,不敢阻拦。
张屠户想动手,被许墨用眼神制止。
硬抗就是抗旨。
“本官遵旨。”许墨平静道,“但能否告知,本官诬告哪位上官?”
“到了京城,自然知道!”军官冷笑,“拿下!”
士兵上前锁拿许墨。
“大人!”张屠户急了。
“看好家!等我回来!”许墨低声吩咐,随即被押上马车。
马车疾驰出城。
许墨坐在车里,心情反而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周巡抚狗急跳墙了。
这说明,他怕了!
京城,就是最终的战场。
路上。
他悄悄留意地形和守卫。
思考脱身之策。
但守卫森严,很难有机会。
三天后。
抵达京城。
他被直接关入刑部大牢。
单独囚禁。
待遇倒不算差,但隔绝内外。
审讯迟迟不来。
像是在拖延时间。
他知道,外面的博弈正在激烈进行。
周巡抚肯定在疯狂活动,想要坐实他的罪名。
他的证据,不知送到没有?效果如何?
生死未卜。
这天夜里。
牢门突然打开。
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走进来。
守卫全部退下。
身影掀开斗篷。
露出一张许墨万万没想到的脸!
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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