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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9章 红尘余温(第2页/共2页)

sp; 你觉得那只手伸得太长,觉得没有副刹车。可你想过没有,如果这辆车上坐着的,全是曾经梦想当商业教父、想去颠覆一切的聪明人。如果没有强制的边界去压制这些不断膨胀的私欲,那这辆车根本不用等方向盘失灵,半道上就会被抢夺资源的人给直接拆成碎片。

大家都是从那个纯粹的孩子变过来的,既然人性的贪婪制衡不了,那就只能靠绝对的规矩和强制力来托底。所谓的调控,防的从来不是什么自由,防的恰恰是成年人世界里那份没有底线的私欲。”

这番话一出,直接把陈熙口中缺乏制衡的体制转化为遏制人性贪婪的最后防线,立意拔高到了社会治理的哲学层面,让原本尖锐的矛头瞬间陷进了棉花里。

一旁的冯运觉得对方把士和权利过大给故意转移掉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陈熙先是笑了笑,随即又认真说道:“汪总这段话,倒是把保护者的姿态做得十足,让人听了甚至想为这份深沉的使命感鼓个掌。但我有个逻辑上的小疑问。汪总说大家都是从纯粹的孩子变成贪婪的成年人,所以需要规矩来托底,防备那份没有底线的私欲。可问题在于,那只握着规矩、踩着油门的手,难道就不是由成年人组成的吗?如果人性的贪婪制衡不了,那坐在驾驶位上的那些人,又是靠什么来过滤掉血液里的私欲,从而变成您口中那种绝对中立、只会为了大家好的制动装置呢?

咱们就拿华兴集团这种巨头来打比方。大家都知道华兴的顶层架构,它的唯一股东是最核心的那间办公室。在咱们的语境里,那间办公室的一分一毫都来源于广大群众,它代表的是全体群众的利益。既然这辆重卡的产权归根结底属于群众,从归属权来上讲就是全民所有制。那无论是做工的、务农的,还是像冯总这样经商的,大家在法理上都是这辆车的小股东。既然是股东,为什么只能坐在后斗里听凭驾驶室的发落,而不能在旁边安置一个副刹车,共同盯着那块仪表盘呢?

从经济学角度看,这叫委托代理困境。群众是委托人,坐在驾驶位上的是代理人。汪总现在的逻辑,是代理人觉得委托人都是潜在的疯子和破坏者,所以必须剥夺他们靠近方向盘的权利。可如果代理人自己哪天疲劳驾驶,或者为了自己的小算盘想把车开进私人的车库里,后斗里的那些所有者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车翻进沟里?

真正的社会治理哲学,不应该是用一种私欲去强行压制另一种私欲,而是让所有的利益主体都能在规则之内互相博弈、互相制衡。商人、工人和农民,既然都是群众的一分子,就该有参与踩刹车的渠道。如果把所有的控制权都交给一个不受监督的驾驶员,并美其名曰为安全托底,那才是最大的不安全。因为这不仅是在防范私欲,更是在抹杀这个社会自我修正的本能……”

这场会开了很久,散会时冯运叫住了准备走的陈熙。

“陈小子,你跟他俩废那么多话干嘛。人家跟我们不一样,说啥不都是为了保住自身利益集团?”冯运摇了摇头。

“冯总,这是你先话多的,怎么还怪起我来了。话说回来,朴总刚刚说让你别乱说话,你听进去了吗?”陈熙眨了眨眼。

“你指吐槽银行的事?我又不是二傻子,你瞧今天在会上他们都喷我,我要是大嘴巴在外面乱说,那不还被人给喷死了?全国有多少银行?哈哈哈。”冯运笑的腰都弯了。

他只觉得陈熙脑壳出了问题,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还不晓得么。

以前虽然在电视上大放厥词,有一部分是为了吸流量而已。

“对了,你老爹最近碰到麻烦事了,他想报仇阴银行一笔,结果反被银行给阴了。现在搞的他一个厂都没了,听说银行拿着文件要收走呢。”突然想到了什么,冯运又巴拉巴拉说了一连串。

“额……”陈熙现在事情很多,哪有时间管陈逸枫的这些倒霉事,只能尴尬的挠了挠头。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一会还要去大稻集团喝茶呢……哦,对了,人家也开始搞电车了。我寻思着看能不能让华合通以后用他们的产品……”冯运拍了拍陈熙。

冯运与大稻集团的那位是老相识了,两人之前也一起合作过。

大稻的产品在某宝是销量王,和冯运有关的一个私募还入股过大稻,等于说冯运也算大稻的股东。

警署内,大太阳集团的董事长正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

“这里不是内地,法律体系完全不同,管辖区域也不同。你拿着内地发的批捕令来拘我,好像说不过去吧。”男人抱着胳膊看着面前的中年执法官。

“你犯的那些罪谁都救不了你,别跟我扯什么法律体系,我比你要懂!”中年男人表情严肃。

“我犯什么罪了?刚刚你罗列的那些东西不过都是强加在我身上的。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就明白了。”董事长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眼神里透着戏谑。

“很久以前,有个大家族。家里有两个亲兄弟,老大和老二,两房人做的是同一种买卖。起初老大的铺子地段好,名声响,全城的银子都往他那儿流。老二看在眼里,心里急,于是就请了个极有本事的掌柜回来打理。

这掌柜确实厉害,不光懂买卖,还懂得怎么把生意搬到网上去做,让客官们不出门也能把钱给花了。没过几年,老二家的银子赚得比老大家还多。可这天下的水总归就这么多,老二多舀一勺,老大家那边的水位自然就降下去了,交到家主手里的分红也就少了。

老大一看这账本,脸色就变了。他没想着怎么把自家的铺子经营好,反而觉得是这掌柜坏了祖宗规矩,抢了他的风头。于是老大直接把桌子掀了,找人把这掌柜给关进了地牢。这哪是讲什么家法王法,这纯粹就是看人赚钱眼红,是典型的玩不起。你说对吧,长官?”男人盯着中年执法官,笑得意味深长。

中年执法官冷哼一声。

“你这故事讲得不错,把自己比作那个精明的掌柜。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个掌柜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在掏空这个家族的根基。这种买卖在老大眼里不是竞争,是吃里爬外的毒瘤。你觉得老大是在掀桌子,其实老大是在清理门户。”中年执法官把那份批捕令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清理门户也得看底下的伙计答不答应。我带来的这些收益,账面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账面上的数字遮不住底下的烂泥。既然你喜欢讲故事,那我待会儿给你讲讲,那个被抓起来的掌柜,最后在牢里是怎么把吃进去的又都吐出来的。”中年执法官直起身子,对着身后的两名下属摆了摆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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