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甚至已经预感到可能会有人提议让她入宫祈福,所以提前警告她,也警告可能提出此议的人。
岑晚音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希冀,瞬间被这冰冷的命令击得粉碎。
她果然,还是逃不出他的掌心。
无论是身体,还是这渺茫的希望。
“……是,臣女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干涩无力。
沈景玄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心中那股烦躁感更甚。
他既想将她牢牢锁在身边,看她因无法逃离而痛苦,又隐隐厌恶她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这种矛盾的情绪撕扯着他,让他更加暴躁。
他忽然上前,一把将她从软榻上拉了起来,扣进怀里。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力道大得让她骨骼生疼,混合着龙涎香的气息将她重重包围。
“别摆出这副样子给孤看。”他低头,在她耳边咬牙道。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威胁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
“孤还没死,你就还是孤的人。给孤好好活着,好好待着。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事,别见那些不该见的人。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胆寒。
岑晚音僵硬地被他箍在怀里,鼻尖充斥着他霸道的气息,身体因为恐惧和厌恶而微微颤抖。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任由他抱着。
这种无声的、冰冷的抗拒,比激烈的反抗更让沈景玄怒火中烧。
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亲吻,是啃咬,是掠夺,是惩罚,带着酒意和暴怒,不容她有丝毫退缩。
岑晚音闷哼一声,唇瓣传来刺痛,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她下意识地推拒,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撼动不了分毫。
他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这个吻充满了暴戾和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抹去她所有的抗拒和秘密。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滚烫的掌心熨帖着微凉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恶意地揉捏,激起她一阵阵难以自控的战栗,却不是愉悦,而是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恐惧。
“唔……放……开……”破碎的音节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
沈景玄却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惩罚性的吻。
直到她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身体发软,他才稍稍退开些许,抵着她的额头喘息。
眸色深暗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滚着骇人的情潮和怒意。
“记住你是谁的人。”他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消的暗沉,和不容置疑的掌控,“这辈子,都别想逃。”
说完,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微弱挣扎和惊呼,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帷帐落下,遮住一室即将燃起的炽烈风暴。
衣衫撕裂的细微声响,沉重压抑的喘息,混合着女子极力隐忍却依旧泄出的破碎呜咽,在温暖的殿内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
(https:/33014_33014821/36792522ht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