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应该怎样对该案进行调查呢?特别调查队讨论下来认为:从现有的线索来看,只能说二十二年前曾有人向境外安全部门写过告密信告发“协盛”,至于秘密印刷厂被破坏以及数人被捕是否该行为所引发,尚缺乏足够的证据。
更使人感到不解的是,这封告密信竟然是由一名探员保存在私宅,而不是保存在境外国安部门的档案中。已被杀害的万有骏是否与“协盛案件”有关?这是今后调查的一个方向。第二个调查方向即是“1·10”命案,此案肯定与当年的“协盛案件”有关。
1月11日下午,专案组长任飞扬率大梦、薛传健、路荣轩前往警察分局,查阅万有骏在京城人员在警察机关登记时留下的记载。万有骏于十八岁时考入公共警务处,接受半年训练后被分派到分局当了一名刑事探员,一直干到30岁方才离开,改行做起了生意。其在材料中声称,在警局服务期间,参与过多起刑事案件的侦查,抓捕过多名人犯,但都是刑事罪犯,没有国家安全犯,也没有参与承办过任何国家安全性案件。分局对此进行过调查,调查结论认为万有骏所言属实。
然后,任飞扬四人又去了京城警察局档案库,查阅该警务处档案中有关卷宗,没有发现有关“协盛印刷厂”的记载。
任飞扬等四人分析下来,认为可能是这样一种情况:那个无名氏写了告密信,没有通过邮寄的途径往汇投递,而是交给了可能与其熟识的安人员,那个捎信者可能就是万有骏,也可能是其他人。这张宣纸条~子也没有销毁,由于某种原因落到万有骏手里——如果捎信者不是万有骏的话。
但是,万有骏为何要把这张条~子保存到现在呢,而且挖空心思藏得如此严密?这足以说明这张条~子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留着当然不是作为纪念品,而是有着其他目的,比如获取利益。据此推断,告密信的作者也许不是寻常百姓。那么,该作者可能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侦查员反复讨论,却没有头绪。
这时传来消息,奉命执行另一个方向调查的刑警取得重大突破:潜入万有骏氏夫妇大连路住所的案犯楚一郎已被抓获!
该犯的落网是刑警老朱和黑老三的功劳。他们接受使命后,随即商量该如何开展工作。老朱和黑老三都认为要访查这么一个家伙其实并不犯难,不必查旧刑档,那太费时间,直接到社会上那些有过前科、后金盆洗手改行做锁匠的人员中打听即可。这类人虽然改行当了锁匠,但大多水平一般,应付不了难度较高的活儿,为了提高技术,他们就会去找有前科的高级锁匠请教。时间稍长,这些人互相之间会传递一些信息,这类信息寻常锁匠是不会知道的。于是两人就开始进行调查,虽然对调查锁匠的目的不清楚,但分配下来要干的还是这一摊活儿。那就不必再分析了,按照原先的思路继续干就是。应该说,他们的运气真不赖,很快就查摸到一个嫌疑对象楚一郎。
楚一郎属于京城甚至全国具有“锁王”级技术的大盗中最为另类的一个:第一,这是一个天生的两性人;第二,他没有拜过师傅,是“自学成才”;第三,他属于“大器晚成”,之前不过是镇上的一个仓库守夜人,后来才“学有所成”,过了数年开始显露技艺,一出手就成了名;第四,他作案并不“亲临一线”,而是为那些对付不了保险箱的窃贼提供服务——他自己开了一家店铺,窃贼们把开不了的保险箱搬到他的店铺里,据说其手段高超,每一个保险箱都是采用非破坏性手段打开的。
不过,据向刑警提供上述情况的锁匠说,楚一郎前些年就已“金盆洗手”。刑警好不容易才觅得这么一条线索,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于是直奔W镇,向W分局调取楚一郎的指纹档案。警察局对特种行业的从业者进行登记,锁匠行业也在其中,刑警估计楚一郎在W分局应该有指纹档案。
可是,W分局却没有楚一郎的指纹档案。因为此人并非执业锁匠,而是摆了个修理五金电器钢笔等零碎东西的摊头,不涉及锁具,所以分局并未通知他前来建立指纹档卡。刑警说,那就给他补办一份指纹档卡吧。分局随即派员传唤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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