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
收完把东西放好坐在炕头暖和会儿。
等陈燕芳送完东西回来,这才披上军大衣去了老刘家。
“老刘大哥。”
“诶,小安?”
方安来到老刘家。
刚好赶上老刘从下屋出来。
但老刘看到方安招呼完,突然皱了下眉头。
“你和你大嫂你俩干啥呢?又来送东西的?”
“不是,我找你有别的事。”
“啊,那还行。要送东西你赶紧回去啊,别老拿这拿那的。”
“你看我手上都没拿东西,不是送东西的。”
方安摊开双手。
老刘看完这才露出笑脸。
“这还差不多,快进屋吧。对了,该说不说你干啥挺沙楞(快)啊!昨个刚买完房子,明个就张罗着要提亲了?”
“啊,这不早提完早利索了嘛!”
“这就对了,早点成个家比啥都强,进屋。”
老刘说着带方安钻进东屋。
此时。
张秀红正带着刘志强在屋里擦柜子。
看到方安突然停了下来。
“小安?你咋来了?”
“老刘大嫂,我找老刘大哥说点事儿。”
“啥事儿啊那么着急?这明个就提亲了,你不搁家收拾收拾?还来回跑啥玩意儿啊?”
张秀红皱眉训斥。
此话一出。
老刘这才想起来。
“对啊,明个提亲是大事儿,你有啥事儿啊?不着急改天再说,先回家收拾收拾。”
“不用,也没啥可收拾的——”
“咋没有呢,那买完东西还得包呢。再说你又不是提完就结婚,不得研究研究咋跟老严说?要不老严能同意吗?”
“就是,老严那脾气倔着呢,一不对心思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可别大意啊!”
张秀红说完。
老刘紧跟着附和。
方安看这边劝不动。
只好当着张秀红的面直接说。
“老刘大哥,其实我来是想说下干活的事儿。上午我不去县里了嘛,县里来活了。”
“活儿了?我去,差点忙完了。”
老刘猛然惊醒。
昨个方安刚给供销社打过电话。
这上午一说提亲。
差点没想起来。
“县里来啥活儿了?”
“还是编东西的活儿,这回接得多,一下来了两个。”
“两个呢?秀红,你别擦了去收拾收拾下屋,那下屋的菜啥的我还没收拾完呢。”
老刘看方安没直接说。
转头提醒张秀红。
但张秀红没听出来。
“菜啥的昨个不就收拾完了吗?”
“你——!”
“老刘大哥!这活儿过两天就开始干了,都自家人有啥不能知道的?”
方安听出老刘的心思拦了下。
张秀红这才反应过来。
但听方安说完也没走。
即便老刘瞪她她也假装没看见。
继续擦着柜子偷听。
方安看到后没太在意。
起身看大门口没来人,这才继续说道。
“老刘大哥,这活儿现在有两个,一个是咱年前编的筐,跟上回一个价,五块钱一个——”
“又来编筐的活儿了?这回要多少?”
老刘眼前一亮。
不等方安说完就追问了句。
“目前是要一千个。”
“一千?这老些?”
“目前是,但现在不敢确定,我周一得等供销社电话,等那边问完了才能知道具体要多少个。”
“咋?有可能不要一千要几百啊?”
“不是。这一千肯定得要,有可能比这个多,但多多少我不敢确定。当然也有可能就要一千,反正周一等供销社电话就行。”
“那咱先编一千个呗。这明个周天儿,后天周一,两天也编出来那老些,明个你上山割条子?”
“诶老刘!”
老刘问完还没等方安拒绝。
张秀红抢先训了句。
“明个小安还得提亲呢?哪有时间割条子?”
“对,这记性,那咱周一去?”
“老刘大哥,你别着急,这个活儿不着急干,我就先跟你说一声,还有第二个呢。”
“第二个?第二个是啥活儿啊?”
“编草席子!”
“草席子?”
老刘听完瞳孔一震。
昨个方安来打电话前儿。
搁路上就说县里有个编草席子的活儿。
还说等这个活儿下来后要给怀河大队。
说那边的芦苇比较多,能多编点。
如今方安接到了。
是不想让他帮忙联系怀河大队啊?
“小安,那这活儿……给怀河那边?”
“老刘!你说啥呢?咋就给怀河了?”
张秀红小声制止。
但老刘却板着脸训了句。
“不知道别瞎掺和,听小安的。小安,你是不得给那边啊?”
“老刘大哥,这回不用给了。”
方安先给出结论。
说完才继续解释。
“编草席子得要芦苇,就算怀河那边长得多,这大冬天的现割也没用了。”
“对啊!编草席子那草得提前存,上秋前儿就得割,要现在割一碰就折,上哪编东西去?”
老刘笑得合不拢嘴。
直到这会儿他才想起来。
那冬天河边的芦苇都不能用。
看来不用给怀河大队了。
双马岭这边就能编!
但下一秒。
老刘嘀咕完又突然僵住。
这怀河的芦苇是不能用了。
但双马岭的芦苇到了冬天不也不能用了吗?
去年秋天前儿没人打算编草席子也没人割。
就算这活儿能留给双马岭。
那双马岭也编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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