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奉高城,却是一副兵临城下的景象。
城墙上的旌旗东倒西歪,守城的士兵面黄肌瘦,眼神中透着恐惧和疲惫。
城门紧闭,护城河上的吊桥高高拽起,城墙上架满了守城用的滚木礌石。
“来者何人?”城头上的守军发现了这支队伍,虽然对方仅仅五百余人,仍然紧张的大喊道。
许褚策马上前,高举曹操的令旗,声若巨雷的大喝道:“兖州刺史曹公麾下军师王猛,奉曹公之命前来泰山郡!请应太守开门!”
城头上的守军面面相觑,没想到兖州刺史曹操竟然派遣军队来了,但是这数百人也太少了点吧!
随即有人飞快的跑下城墙去禀报。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
一行人骑马出城迎接,为首者正是泰山太守应劭。
应劭是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书生,一双眼睛虽然明亮,但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多日没有睡好觉。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官服,腰间的印绶倒是整整齐齐,可见即使在这等危急时刻,他仍然保持着一位士大夫的体面。
“阁下便是北海王景略吧?久仰大名,你在兖州的屯田之策与改革吏治之举,应某多有耳闻,乃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应某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兖州的军队盼来了!只是这数量……”应劭快步迎上前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只是见到军队的数量,又露出苦笑之色。
王猛翻身下马,拱手行礼:“应太守辛苦了。孟德公得知泰山危急,特命下官前来处置。”
应劭打量着王猛身后那五百精兵,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道:“只有……这五百人吗?”
王猛微微一笑,低声道:“应太守莫急,这五百人只是护卫。
孟德公另有大军在梁父山和汶水北岸待命,随时可以东进。
但在动用武力之前,孟德公希望先试试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如今天下大旱,兖州亦经不起大规模战争,说是能说服敌人归降,就能实现‘不战而屈人之兵’。”
应劭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景略先生,你是说……跟臧霸谈判?应某不是没有试过。
一个月前,我派使者上山招安,结果使者被割了耳朵,狼狈返回。
臧霸放话说,官府的人都是‘口蜜腹剑’的骗子,他谁也不信。”
王猛不以为意道:“应太守的使者是怎么说的?”
应劭回想了一会儿,解释道:“就是……常规的招安说词。让他们放下武器,接受改编,官府既往不咎之类的。”
“这样的说词,换做是我也不会接受。
放下武器之后呢?他们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臧霸不傻,他不会接受这种毫无保障的招安。”王猛微微摇头。
应劭眉头紧皱,轻声问道:“景略先生之意,该当如何?”
王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应太守,羊秘先生在城中吗?”
“泰山羊氏在奉高城有自己的府邸,羊兄弟就在自己家族的府内。这些日子他一直帮我出谋划策,景略先生难道认识羊兄弟?”
“素未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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