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久仰大名。我想先见见他。”
“没问题,应某这就带你前去。”
…………
羊秘的宅子在奉高城东,是一座三进的院落,虽然不算豪华,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种着几丛翠竹,在满目枯黄的奉高城中,这抹绿色显得格外珍贵。
羊秘年纪大约三十出头,身材修长,面容儒雅,颌下三缕长须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麻布衣裳,头上只簪了一根竹簪,看起来朴素至极,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那是几代豪门才能熏陶出来的气质。
“景略先生,久仰久仰。”羊秘得到下人禀报,立刻迎出门来,拱手施礼。
王猛还了一礼:“羊先生客气,下官此行,还望先生鼎力相助。”
三人分宾主落座后,应劭迫不及待的问道:“景略先生,曹公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打是和?你给我交个底吧。”
王猛正色道:“孟德公的意思是:能和不打,先和后打。泰山郡的形势牵一发而动全身,贸然用兵,即便得胜,也会付出惨重代价。何况今年大旱,粮草紧张,实在无力支撑一场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这个我明白。但臧霸那边……”应劭微微颔首,却欲言又止。
“应太守,我想先了解一下泰山群盗目前的具体情况。
他们有多少人?粮食能撑多久?内部有没有矛盾?”王猛打断了对方。
应劭看了羊秘一眼。
羊秘会意,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羊秘指着帛书上的地势图与文字说道:“景略先生,自臧霸等人从徐州被赶到泰山郡后,我就开始一直搜集泰山群盗的情报,这些年也大致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臧霸目前聚众约三万四千人,其中能战之兵约一万七千人。
孙观众二万四余人,能战者一万二千。
吴敦二万二千余人,能战者一万一千。
尹礼有一万八千余人,能战者九千。
四股合计约九万八千人,能战者四万九千人。”
王猛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字比他预估的还要大。
“他们的粮食情况呢?”王猛沉声问道。
羊秘叹了口气道:“他们虽然人多,但粮食却不多。
泰山山地贫瘠,本来就不产粮。
今年大旱,山里的野菜、树皮都快被吃光了。
据我得到的消息,臧霸的粮食最多还能撑一个月。
这也是他急着下山劫掠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想抢,而是因为他不得不抢。
再不抢,他手下近十万人就要饿死了。”
王猛闻言,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只能维持一个月的粮食,这就是他的筹码。
“内部矛盾呢?”王猛再次问道。
羊秘仔细想了想,说:“臧霸与孙观、吴敦、尹礼三人是结拜兄弟,关系很铁,短时间内不太可能分化。
但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他们虽然都出身泰山郡,但是孙观少年时代开始,流落青州近二十年,算是半个青州人。”
(https:/61873_61873031/36792155ht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