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边说边聊,脚程倒是也快。
不知不觉之间便溜达到了镇上。
夏浅带着谢蓉在路边喝了碗热茶,歇了歇脚,才买了祭品去了县令府。
一如昨日的凄然寂寥,县令府门外的匾额上还挂着白色的灯笼和白布。
只是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的县令府,漆门紧闭。
夏浅迟疑片刻,将谢蓉拉到自己身后,上前敲了敲门环,扬声问询。
“有人在家吗?我来祭奠孙公子。”
“老爷有令,今日谢绝见客!”
“不见客?”
夏浅犹豫地转头看向蓉儿,思忖片刻后轻声商议。
“孙大人痛失爱子,伤心至极,不想被人打扰也是情有可原,那我们……先回去吧?”
“嗯……”
谢蓉乖顺颔首。
二人正要下阶离开,身后大门却发出“吱”地一声沉重的响动,孙管家的声音从后头传了过来。
“……你这小厮,你是怎么当差的?
连夏神医都不认识?我看你这差事算是干到头了……
夏神医!夏神医留步!”
夏浅应声回眸。
便见孙管家从门缝中挤了出来,快步追上她们,一脸谄笑。
“夏神医,门房是新来的,不懂事,您千万别见怪!”
“新来的?”
夏浅眺目望了一眼躲在门内偷看的年轻小伙,疑惑询问。
“那原来的老张呢?”
“啊,他啊……”
孙管家防备地回头瞥了眼新来的门房,将夏浅拉到了一边,低声相告。
“夏神医,别人问我,我都不可能说,但夏神医不是外人,老奴就实话告诉您了——
昨晚夏神医帮府上查清大少爷的事情后,老爷便动了大怒。
一气之下换掉了可能知情的全部下人和侍卫!
若非老奴签的是死契,又伺候了老爷半辈子,怕是把老奴都要一起换掉了……”
孙管家说着,可怜兮兮地抹着老泪,低声抽噎。
夏浅下意识想到的就是……
“所有人都换掉了?那,孙小姐身边的文婆呢?”
“当然是被……”
孙管家在脖子上做了个勒死的动作,惶恐地给夏浅使了个眼色。
夏浅意料之中地点了点头。
毕竟……
就连她都能想到,孙小姐那么小的年纪,会做下这样狠毒的事,定是有人教唆。
孙县令官场沉浮,左右逢源,圆滑一世,又怎么可能看不破这一点呢?
而且……
当日文婆一直在阻拦孙小姐说出谋害孙泽明的原因,只是一味地劝说她向孙县令认错,试图息事宁人。
想来,就是害怕会被孙县令看破,受到牵连吧?
现在看来……
倒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旁敲侧击地探听。
“那孙小姐,恐怕会很伤心吧?”
“小姐啊,小姐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老爷将小姐关了禁闭,命她在自己房间里反思己过。
又下令换了她院子里所有的婆子和丫头,不准人说出文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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